這才掛了電話。
他現在就是在消耗賀名章對他的愧疚和責任感,反正怎么作怎么來,很簡單的。
一旁的張姨聽他這么說,擦了擦手,看著他一點兒沒顯懷的肚子,忍了忍還是沒忍住。終于走過來以一種過來人的口吻教育道“喬先生,說話不能這么說,凡事都有忌諱有講究的。頭三個月胎還沒坐穩,反而不能張揚,你以后可別老是掛在嘴邊了。”
胎沒坐穩沒坐穩坐穩
楚瑜臉頓時燒了起來,握住勺子的手一抖,喉嚨里的粥也被嗆了一口,他臉皮厚歸厚,但這么直白的關懷還是有點讓他有點難以接受。
雖然她們沒有別的意思,因為在abo的世界觀里,這些話都十分正常,她們甚至是在關心自己。
可昨天他還幸災樂禍地嘲笑賀宴,今天就輪到自己了,真是天道好輪回。
察覺到自己臉又紅了,楚瑜難免尷尬地說“沒事的,吧”
在被揭穿之前,他可是天天都要這么說的。
“醫生說他很健康嗯”楚瑜說到這里點點頭,敷衍兩句就想要放下筷子轉身逃走。
他忽然可以想象到自己以后自己假流產的時候她們會說些什么了,救命
旁邊另外一個昨天賀名章請的“專業”傭人也跟著附和“是啊,是啊。”
她眼睛一轉卻仿佛又想起了什么,目光意味不明地看向了楚瑜的發紅的后脖領,那目光看得楚瑜下意識抬手捂住了脖子,顫聲問“怎,怎么了”
她壓低聲音,似乎還做了一番思想掙扎才勸解地說道“頭三個月能不行房還是別行房,你們oga身子弱但這個時候那方面的需求又強,的確是麻煩些,可為了孩子該忍還是得忍。”
“賀先生畢竟是個aha不懂得疼人,你自己多提醒下他。”
聽她氣都不喘神情近乎嚴肅地說完這些。難堪到極致的楚瑜反而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干一行敬一行,敬一行愛一行,他得專業點,這沒什么害羞的。
打不過就融入她們,遲早得適應的,他拿的這個劇本反正也不是一般臉皮薄的人能干的。
為了騙錢,不磕磣。
他裝作受教地點了點頭。
那阿姨見這個oga這么乖覺這么聽話,這才滿意地笑了笑。
楚瑜吃完早餐就躲上了樓,他今天特意穿得尤其不正式,寬松舒適為主。總之和之前喬副總的身份完全不同,他現在不是下屬了,而是未來的總裁夫人。
必須要表現出區別。
而且他很清楚,他的打扮在全員正裝并且工作氛圍嚴肅的賀氏肯定會非常惹眼。
總之今天他就是去宣示主權的。
尤其是在自己的假想情敵面前。
賀名章到的比他想象得要快一點,邱毅打開車門的時候甚至還用手扶住了車頂,像是避免他被撞到頭。
而楚瑜今天穿著一件寬大的t恤和牛仔褲,看起來倒真的跟個大學生似的。
他一上車系好安全帶就看到了自己座位腳下準備的垃圾桶,心想賀名章這是對上次的事情有陰影了啊。
放心,有垃圾桶他也能精準吐到他褲子上的。
楚瑜一回到公司果然惹了很多人的視線,畢竟他離職的事情在賀氏也算件不大不小的新聞了,現在他又重新與賀名章一起出現,難免讓人想到其中可能有些難尋的意味。
電梯里的楚瑜也忍不住紅著眼睛瞪賀名章,翻舊賬“他們一定在笑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