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他的話賀宴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點,將賀名章送給他的百分之五的股份轉讓給自己
楚瑜為什么要這么做
很快,他的這些話就明白了楚瑜的用意,甚至自己剛才的猜測也已經徹底了然。
這只能表明,賀名章送出去的這些股份并不是他們感情好轉的證明,也并不是他們即將結婚的信號,只是賀名章自以為是的補償。
所以楚瑜才不愿意接受。
因為對于楚瑜來說,這個所謂的補償甚至非常具有侮辱性質。
可賀名章究竟把楚瑜當成什么了,是用錢就能隨便打發的oga嗎
“小宴,你不愿意接受嗎”楚瑜見賀宴的臉色就知道他又腦補了很多,白月光在他心里還是那個白月光。畢竟現在他對自己的期待越高,等真相揭露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被欺騙得有多慘。
還是那句話,短暫的犧牲是為了更圓滿的結局。
賀宴肯定不會接受這些股份的,他只是用這些來釣魚而已。
“我并沒有打算要賀名章的任何東西。”賀宴瞳孔的顏色被陰影染得更深,夜色中他克制掩藏的情緒終于也不經意地流露出來,他的聲音向來磁性低沉,此時卻帶著微微的冷意。
車廂里,賀宴低聲對楚瑜說“而且,這句話應該我來問你才對。”
“你不想接受這些,是因為不愿意接受他這種形式的”他語音停頓,終于毫不留情地清晰地將最后兩個字說了出來“補償”
補償
這兩個字冰冷又無情,瞬間刺穿了靜謐的黑暗。
賀宴察覺到楚瑜在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臉色都微微發了白,臉上剛才一直維持的平靜神情都因為這兩個字微微變了,半晌,楚瑜才有些僵硬地轉過了頭,下意識地說“沒有。”
他不知道即使他在否定,可他所有的神情在夜色中都無所遁形,車頂的一點微光匯在他的眼底,眸光中凝聚了一絲若有似無的難堪和難過。
當然那點難過似乎轉瞬即逝,他很快他居然又轉過頭微微笑了一下,輕描淡寫地說“你在想什么呢,我只是覺得這份禮物太重了,我一個也很奇怪,而且我的錢也夠用了,要這么多也沒有什么意思。”
中間的省略號可以任由賀宴填空,總之無非是“無名無份的外人”“名不正言不順的外人”之類的詞。
因為他的語氣就是這樣的。
賀宴心臟被他這句話刺痛,一雙眼睛專注地落在楚瑜身上,臉上的神情被車內的陰影倒映得看不清,半晌才低聲莫名地說了一句話“其實他給的這些不多,也并不貴重。”
楚瑜疑惑地看向賀宴。
賀宴卻看向他,目光難得地認真,手指捏緊了方向盤,嘴角卻隱隱有嘲諷的笑意說“你應該想百分之五的股份真是太少了,賀名章這么做簡直是打發叫花子呢。”
“是的。”賀宴聲音沙啞地說“你該這么想才對。”
其實碰巧的是楚瑜心里也是這么想的,百分之五雖然對很多人已經是個天文數字了,但是對于貪心的他來說還真是不夠塞牙縫的。
他只是沒想到賀宴居然這么清楚直白地說了出來,不愧是叛逆的男主,賀名章的好大兒。
賀宴看著楚瑜一臉呆愣地看著自己,忍不住心想這么單純的楚瑜在賀名章面前可不是只有傷心難過的份,他嘆了口氣,說道“aha大多天生賤骨頭,他知道你這么好哄,以后就只會更不珍惜你。他給你的這些即使是補償,但也遠遠不夠,你明白嗎”
楚瑜又有些疑惑地看著賀宴,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罵起了自己。
賀宴卻絲毫不介意罵和名章的同時把自己也給罵了進去,道路兩旁的路燈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楚瑜的目光正怔怔地看向了自己,似乎在驚訝自己為什么說出了這么一番話。
賀宴喉嚨滾動一下,還想說些什么勸勸楚瑜,但始終覺得這些話都干巴巴的,于事無補。
所以默默降下了車窗又強迫自己移開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