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宴聽了他的一番話心臟都氣得疼了,他將手中的水瓶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看著楚瑜似乎并不覺得怎么樣的臉色,問“你可真是熱心腸,裴清度不過易感期和你有什么關系,又和我有什么關系”
aha壓抑著怒色的眼眸看著自己,楚瑜卻一點兒都不意外他會這么回答,甚至于他很清楚,以自己的立場來提出這句話,賀宴更是不可能答應的。
男主又不是條狗,見到人就能上去啃一口,更何況現在的他似乎對裴清并沒有什么好感。
要他去標記一個自己沒有半點好感的人,本來就是強人所難。
楚瑜也不是那么蠢到看不懂臉色,既然賀宴不愿意他也不會非要強求,于是順著他的語氣說道“小宴,話也不能這么說,不管怎么樣裴清也是因為來看你才會遇到這樣的事情,但既然你不愿意的話,那就算了吧。”
“相信邱毅應該能解決好這個問題的吧。”他的臉上恰到好處地浮現出擔憂,展現出一個oga同理心的擔憂。
果然有些劇情是天時地利人和才能促成的,即使他現在強行想要補救,也根本沒有辦法。
賀宴不悅過后很快就反應過來,難怪邱毅急匆匆地把楚瑜丟在車里,原來是因為裴清突然到來的易感期。
他又難免想到賀名章混亂的私人感情,邱毅的態度幾乎就代表了賀名章的態度,邱毅能拋下楚瑜去優先照顧裴清,這就很成問題。
嫁給一個不愛他的aha,的確就是這樣的下場。懷了孩子又怎么樣,能綁住賀名章的心一時,管天管地能管住賀名章的一顆心放在誰身上嗎
他看不下去楚瑜被賀名章這樣對待,可一樣的,他同樣也管不了楚瑜的心。
但又想到之前得到的楚瑜住院的事情,想來這段時間楚瑜也并沒有得到好好的照顧。
賀宴一顆心像是被泡在了檸檬水里,又酸又澀,更多的是不堪。
他甚至連自己的心都控制不了,極致的怒意和難堪都無法讓他后退,只要這個人出現,自己還是會情不自禁想要靠近他。
賀宴目光專注地落在楚瑜身上,語氣不明地說“我以為你會生氣邱毅為了裴清的事而將你鎖在了車里。”
楚瑜看他的眼神,瞬間就明白了他在腦補什么。
他一時在糾結究竟是忠于自己的人設在賀宴面前賣賣慘,還是為主角受說些好話挽回一下對方在賀宴面前的形象。
似乎都行,也似乎都不行。
想不出來,面對賀宴的問題,于是楚瑜干脆就沉默了。
賀宴卻誤解了他這樣是因為聽了自己的話而難過,對啊,兩個人在他爸心里的重量都比不過裴清一個人,賀名章真是明目張膽的偏心。
而得償所愿的楚瑜,似乎也并沒有比之前好很多。
賀宴心臟密密麻麻地疼著,剛才的怒火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就連他自己都有點意外。
畢竟楚瑜的要求真的很離譜,很荒唐,更說明對方真的半點沒有將自己對他的感情放在心上的意思。
不然,他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但沒有給他更多時間和楚瑜說話,很快賀宴的助理又來催促他,畢竟他的工作還沒有完成,外面的粉絲都快等瘋了。
而賀宴正要跟著助理出去,可是又想到了什么一樣,轉頭對楚瑜道“你說過請我吃飯,還算數嗎”
他的確擔心自己太晚,對方就真的先走了。
楚瑜點點頭,心中便清楚賀宴并沒有看看出自己的企圖,也對,現在他在賀宴面前的人設還是一個愛而不得的小可憐,除了上次涉及到賀名章的事情之外,自己在他眼中還是一朵潔白無瑕的白月光。
賀宴不會將他想的這么壞,頂多覺得自己不在意他的感受罷了。
楚瑜也不著急,對著賀宴微微一笑說“當然算數。”
賀宴眼中也忍不住帶了點笑意,終于跟著助理離開了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