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賀宴離開,楚瑜心想既然賀宴的確沒有要幫裴清度過易感期的意思,那么已經偏離到十萬八千里的劇情也明顯扯不回來了。
攻受的第一次羈絆就這么斷掉,楚瑜便不再糾結這件事,還是想想該怎么繼續哄好賀宴讓他幫自己嫁進豪門吧。
只是今天的事的確是意外,自己又是一個單純的受害者,按照人設他肯定不能忍這種委屈。
尤其邱毅的態度不就代表了賀名章的態度,而看到賀名章這么重視裴清,自己更要借題發揮了。
尤其是邱毅,自己怎么可能這么大度地原諒他。
坐在沙發里的楚瑜想了想,拿出手機給賀名章撥出了一個電話。
楚瑜的辦公室已經漸漸成型,沙發,椅子,甚至桌面的擺件,都是按照楚瑜以前辦公室的模樣去布置的,幾乎別無二致。
他心想,這樣應該足夠讓楚瑜開心。
最初的時候他將楚瑜留在自己身邊,是不想看著他一個這么年輕的oga走上歪路,他覺得自己有能力也有責任將這樣一個年輕的oga引上正途,可是沒有想到整整兩年,楚瑜的心思根本沒有歇下半點,反而再一次動了歪心思。
當時的他被欺騙的失望和憤怒占據了頭腦。他可以想到,如果楚瑜沒有懷上他的孩子,他們不會走到今天這樣親密的地步。
對于比自己兒子大不了多少歲的楚瑜,賀名章覺得,自己不應該會對他產生別的情感。
而且他也很清楚,楚瑜接近和設計這一切對自己抱著什么目的,盡管他并不討厭甚至有時候覺得這樣處心積慮的楚瑜會讓他心疼。
但這并不代表他就要娶對方,尤其是他覺得楚瑜以后一定會后悔,為了莫須有的財富和地位而犧牲自己的終身幸福,怎么看都不值得。
更何況他自己也做不到僅僅是因為愧疚和責任感就將楚瑜娶進門的行為。
楚瑜糊涂,自己不能和他一樣糊涂。
“賀總,對于辦公室夫人另外還有什么別的要求嗎”
賀名章聽到他的稱呼,眉頭微皺,手中的鋼筆蓋上筆帽,抬起頭問“夫人”
秘書看他的臉色,頓時小心翼翼起來“是啊,難道不對嗎”
對方稱呼的轉變真是太自然了,賀名章立刻想到應該是自己贈送楚瑜股份的事情讓所有人都誤會了。
以為這是他們即將結婚的一個信號。
可是實際上,他并沒有打算真的和楚瑜結婚,準確來說他認為那只是一種補償,他只是覺得楚瑜真正想要的就是這個,而不是和他的婚姻。
但是恐怕要不了多久,所有人都會這么想。
賀名章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于是說“不是夫人,以后叫喬副總,不要自作主張。”
秘書頓時稱是,他還以為這樣說賀總會感到開心,畢竟這些日子賀名章的手筆很顯然就是對對方很上心的模樣其實不光是他,知道內情的一些員工都是這么想的。
背地里都已經傳開了,楚瑜就是他們賀氏的下一位總裁夫人。
賀名章也心知這一點,他頭疼地揉了揉眉心,楚瑜的身份現在確實不尷不尬,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似乎是和他心有靈犀,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是楚瑜打過來的。
秘書已經出去了,賀名章站起來走到窗戶邊接了電話。
玻璃窗映出來的臉上帶著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出來的溫柔笑意,賀名章說“有什么事嗎”
“沒什么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嗎想你了想找你聊聊天也不行嗎”
賀名章落在遠處的視線一怔,收回來,幾乎能想到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叫上的表情,無奈地笑了笑,說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