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所料,賀名章對于賀宴的話似乎并沒有想要解釋的意思,反倒是站在一旁的老管家看著賀宴這么和賀名章說話,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楚瑜心想賀名章可真是鋸了嘴的悶葫蘆,自己的兒子明顯有怨氣也不知道解釋,甚至他只要把自己給他下藥的事情告訴賀宴,對方恐怕也不會把他誤會成一個大渣男。
當然,如果不是賀名章一直都是這樣懶得解釋的態度,賀宴又是一副拒絕溝通的犟脾氣,兩父子也不會這么多年感情一直都沒有半點緩和。
但是不管怎么說賀名章有一點肯定是做的挺好的,賀名章根本沒有半點想要強迫兒子繼承家產的意思,很尊重賀宴的選擇。
這點倒是比很多喜歡把自己的要求強加在孩子身上的父母要強很多,不過或許也正是因為賀名章對賀宴沒有任何要求,也更加深了賀宴心中父親根本不關心自己的這個念頭。
可讓父子兩解開心結并不是他一個惡毒白月光要做的事情,那是主角受的活,自己存在的意義就是讓他們本就岌岌可危的關系再雪上加霜。
咔噠一聲,輕輕的房門開合聲和踩過地毯的腳步聲吸引了堵在樓梯口兩人的注意力。
兩個人之間莫名僵持的氣氛瞬間被瓦解,賀宴拿著手中的水杯渾身變得僵硬,轉身去了廚房。
楚瑜從樓梯的轉角處走下來便只看到了站在樓梯口手中挽著外套的賀名章,他的視線中并沒有賀宴的身影。
楚瑜拿著水杯走下來,看到賀名章就當沒看到,全程垂著眼睛從他身邊走過去,根本沒有和他說話打招呼的意思。
賀名章想起了電話里他說的那番話,又看他此時他明顯一副脆弱憔悴的模樣,忍不住開口叫住他“小瑜。”
楚瑜聽到他叫住自己便停下了腳步,轉過頭看向賀名章,低聲說“我中午的時候真的很害怕。”
“所以我才會給你打電話,可是你好像并不關心我發生了什么。”楚瑜目光有些微微的難過,看向賀名章的目光中裝著與平時完全不同的情緒。
賀名章聞言走到了楚瑜身邊,探出手想要去揉揉他的頭發,可是在半道上卻又生生停了下來。
“對不起。”賀名章嘗試解釋,但是發現不管怎么解釋都似乎很無力,不值得信服。
他并不知道楚瑜遭遇了這么危險的情況,如果知道的話,他想他不會第一時間趕去醫院看望裴清。
賀名章嘆了口氣,今天的確是他做的不對,可一時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楚瑜,只能低聲道“你的辦公室已經讓人布置好了,明天要不要去看一看”
“不看。”楚瑜別過臉,他是真的生氣了。
察覺到他果然變得有些愧疚的神色,楚瑜立刻繼續火上澆油。
“是不是只有我今天真的死了,你才會注意到我”楚瑜眼中含淚,說“我和寶寶在你眼里,居然一點兒都不重要嗎”
“嗚嗚嗚”楚瑜居然抽抽噎噎地哭了出來。
“也對啊,你心里就是這么想的,所以才遲遲不愿意和我結婚,只想著用錢來打發我,是嗎”
用錢來打發
賀名章聽到他這句話的時候倒是真的意外,楚瑜難道并不喜歡這樣的方式
原本在廚房倒水喝的賀宴聽到了楚瑜壓抑的哭聲,胸口的怒意再也忍不住,將手中的杯子重重地擱在了流理臺上。
果然還是吵起來了。
不,應該說是賀名章把楚瑜弄哭了,賀宴站在廚房里,克制了好久才終于沒讓自己沖出去。
可楚瑜干巴巴地哭了幾聲,發現被自己的臺詞雷到哭不出來,情緒沒有烘托到位,眼淚根本流不出來。
該死,abo世界的設定果然很難有代入感啊,哪里來的孩子啊,就算按照設定也應該是賀名章給他生吧,不,賀名章如果生的話就是老樹開花,不行不行。
那就賀宴來生吧又年輕身體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