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很識趣地給兩個人騰出位置,自己則轉身上了樓。
溫融見楚瑜走進了屋里,才對著賀宴肯定一般地說“你后媽長得確實挺好看的。”
賀宴看了他一眼,他今天心情很不好,一個個地都要在他面前提醒楚瑜的身份,轉身便也要走。
溫融立刻收回視線,立馬拉住他,說“我不是在電話里說過了嗎,唉看情況你對你這個后媽接受得很快嘛,這么快就相處得就這么和諧。”
賀宴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傻逼。
“也對,他是oga嘛,總不能讓oga搬花盆。”溫融又想到了什么,心想楚瑜可還是個懷孕的oga,自己要是把手里的這份資料交給賀宴,到時候鬧大了,這個oga可沒什么好日子過。
但是不給吧,他可看不下去賀宴吃這么大的虧。
溫融想了想,糾結了一會兒,還是起身從車里去把資料拿出來,遞給了賀宴“這是我查到了的一些東西,你要不要看就隨你自己了。”
仿佛手里的是什么燙手山芋,溫融將手里的文件放在一旁的架子上,也不等賀宴說什么,轉身就開車離開了。
接下來發生的事就和他沒有什么關系了。
賀宴看了眼手中裝著檔案的文件袋,眉頭微擰,卻沒有拆開來看。
二樓的楚瑜此時也接到了自己合伙人林漠的電話,告訴了他昨天晚上有人去了他偽造的那所學校調查他,甚至還調出了他的電子檔案,肯定是知道了他學歷造假的事情。
溫融來得快,走得更快。楚瑜透過窗戶看著院子中拿著文件袋的賀宴,對林漠說自己已經知道了。
而且還知道了這個人是誰,關鍵是對方似乎并不介意自己看出來他的意圖,居然這么明目張膽地就找上門。
不知道是太自信還是太看不起他。
賀宴不同于賀名章,后者早就知道自己接近他的目的并不單純,全靠杜撰出來的一個孩子以及對他的愧疚和責任感,才能任由自己半真半假地欺騙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可在賀宴心里,自己可真是對他爸爸一腔真情,如果他知道自己從頭到尾的接近和示好都只是因為他賀氏大少爺的身份,年輕人氣盛,恐怕真的不會原諒他。
但是只差這臨門一腳了,總之不能發生任何的差錯。
楚瑜從樓上走下來,看著已經重新開始搬起花盆的賀宴,又看了一眼他放在旁邊沒有拆開過的文件袋。
楚瑜問“小宴,你的朋友走了嗎”
賀宴回頭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楚瑜,說“嗯,已經走了。”
年輕的aha精力旺盛,即使干了這么多的活也絲毫不見疲憊的神色。
楚瑜隨口聊道“今天天氣很好,這些花也終于可以曬曬太陽了,謝謝你小宴。”
oga的笑容前所未有的真誠好看,整張臉沐浴在陽光之下,清澈的陽光給他的臉頰染上了淡金色的光暈,像是受到他情緒的感染,空氣中細碎的浮塵都隨著光束輕盈漂浮。
賀宴楚瑜今天似乎心情就變得很好,與昨天的狀態完全不一樣,賀宴把這些歸結于昨天晚上說的那番話。
賀宴垂下眼眸,遮去了眼中所有的情緒。
“這是什么文件,怎么放在了這里弄臟了就不好了。”楚瑜視線不經意地掃過,將被賀宴隨手丟在一旁架子上的文件拿了起來,又拍干凈了牛皮紙袋上的泥土,遞給賀宴“小宴”
賀宴卻沒有伸手去接,反而淡淡地說“是溫融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