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像賀宴說的,即使他并不是故意,可是在和楚瑜相處時態度上卻還是難免帶了輕視和不在意,而楚瑜這么聰明,自己對他是個什么樣的態度他肯定可以察覺到,所以他才會一次一次用這樣的方式來欺騙算計自己,說到底是他在這件事上一開始就處理錯了,楚瑜比他想象得要貪心,也更不可理喻一些。
他不應該這樣和楚瑜糾纏下去,這對他們兩個而言都沒有任何好處。
“你說的對,是我不該對你太好了。”賀名章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說不出來的酸澀和疲憊“小瑜,不管你想做什么都到此為止,如果你是在試探我的底線,那也只到這里了。”
“是嗎”楚瑜苦笑了一聲,才低聲喃喃道“那真是對不起,是我不識好歹,辜負了您的一番苦心。”
賀名章聽他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心臟瞬間痛得厲害,他在這里也呆不下去,說“葉律師今天不會過來了,至于我送給你的股份,我也從來沒打算收回。”
楚瑜一愣,不解地看向賀名章。
那可是幾十個億啊,賀名章這是什么好人啊
賀名章對上楚瑜仿佛又燃起來絲絲希望的雙眸,繼續狠下心說道“但我有一個要求,賀宴那里你自己去和他坦白一切,他是我的兒子,我不希望因為你的欺騙讓我們的關系鬧得更僵。”
自己坦白不,這樣是不行的,殺傷力是會大打折扣的,你兒子可是個戀愛腦,不行
似乎是看出了楚瑜的不情愿,賀名章堪稱循循善誘地說道“你也不想他是從別人那里知道的”
到時候賀宴恐怕會更生氣,也更加無法原諒他。
楚瑜聽出來了賀名章的威脅,意思是如果他不照做,他也會想辦法讓賀宴知道真相,到時候結局都是一樣的,何必和他對著干呢。
不是想要錢嗎,給你錢就是了。
形勢比人強,所以即使再不情愿,楚瑜還是只能點點頭答應下來“讓我想想怎么和他解釋,賀總,你也知道他的性格,我得好好想一想。”
怎么樣才能讓他更生氣,再也不原諒我。
賀名章看著他格外沉默的神情,忍不住想起了剛才自己在門外時聽到的話,說“還有我給你安排了信息素清洗手術,按照國家對oga的保護,即使我們解除了婚約,你未來的婚姻不會有任何影響,所以你剛才說的話,根本不可能會發生。”
楚瑜沒想到他還真的把自己對賀宴說的那番話還當真了,他心想自己長得這么好看,哪里就慘兮兮地沒人要了,洗掉賀名章的信息素,到了三十往那里一站,一群aha都要被他迷得死去活來。
當然這些話他不可能說給賀名章聽,他語氣陰陽怪氣地說“賀總做事情還是這么周到體貼,連我再嫁的事情都考慮好了。”
很有點被揭穿后惱羞成怒,無能狂怒只能過過嘴癮的意思。
賀名章倒是真被他噎住了,很長時間后他才看著楚瑜的發頂,極其客套的冷聲來了句“應該的。”
假惺惺的,楚瑜偏過頭從胸腔里低低地哼了一聲,于是沒過一會兒,就似乎聽見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聲響起,隨即腳步聲漸漸遠離,直到房門被徹底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