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室的信息素濃烈旖旎,賀宴將楚瑜推倒在床上,便拉過旁邊的抽屜,不期然在里面的確準備齊全,賀宴當然知道這里為什么會有這些東西,心中氣得都快出血了。
他想,這簡直是一次再好不過的報復楚瑜的機會,他對這個人肖想了這么多年,就連幫他度過易感期的臨時標記都小心翼翼,現在這個人這么落在自己手里,自己可以利用aha的生理天性讓他臣服,讓他在自己身下輾轉哭泣。
這個念頭一出,賀宴的痛苦都減輕了不少,他呼出一口酸澀的氣息,關上抽屜,再次狠下心掰過楚瑜的臉,重重地在他頸側咬了下去。
因為疼痛,楚瑜忍不住按住了他的腦袋,盡管已經被賀宴弄到快成了一攤泥了,他還是用沙啞得不成調的聲音說“第一次要用,不然你會受傷的。”
賀宴聽他這么說,心中一軟,但是又隱隱覺得不對味。
但此時楚瑜就陷在他的床上,因為自己的信息素而迷亂,整個人裸露在外的皮膚都透著一層薄粉,雙眸中像是汪了一捧水,看起來無辜又可愛,一點也不像是那么心狠的人。
賀宴決定自己等會兒還是要溫柔一些,他拆開包裝從里面取出了一支,然而下一秒,卻聽楚瑜看著他說“我不做下面那個,賀宴。”
賀宴愣住,好半晌才消化了他的話,他手上的動作都停了,偏過頭看著楚瑜說“什么”
這十分顛覆他的認知,賀宴接受的教育中,還從來沒有aha在下面的,他更是不可能,況且楚瑜這么柔弱,他真的行么
楚瑜卻抬手摸了摸他的頭發,語氣溫柔卻又平淡地說“我對在下面有陰影,我小時候被人差點侵犯過,也是那次受傷了,所以我不可以。”
他說完之后,又用手指輕輕地撫摸了一下他額頭上的傷口,好半晌才閉上眼睛說“算了吧,小宴,我們到這里就可以了。”
“你如果想用這個方式來懲罰我,其實并不值得。”
自己那點卑劣又可笑的想法被他戳破了,賀宴也清醒了一大半,他盯著楚瑜將盒子重新丟進抽屜,慢慢坐起了身。
而隨著他的遠離,原本無孔不入的aha信息素也漸漸回撤,楚瑜忍著身上的不適,也重新爬起來撿起了剛才被賀宴撕掉的腺體貼。
盡管這個東西一般都是一次性的,這樣做有些埋汰,可是現在也沒得挑了,在一個aha面前任由信息素外放,和不穿衣服沒有什么區別。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于感覺到那陣幾乎要將他燒融的熱意慢慢褪去了,可是楚瑜仍然覺得心跳得很快,撲通撲通,他感覺自己能夠聽到他跳動得頻率,跳得他很難受。
熟悉的窒息感重新襲來,他看著賀宴背對著痛苦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動了動喉嚨,聲音沙啞地說“小宴,幫我找一下外套”
賀宴還在想楚瑜剛才說的那些話,他現在也不知道楚瑜是不是在騙他找的借口,如果是真的話那楚瑜其實真的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好的壞的,他對這個人的了解簡直淺薄到可怕。
他正發怔間,卻聽到了楚瑜的聲音,賀宴沒多想走到沙發邊幫他撿起了外套,又拍了拍上面沾上的莫須有的灰,可是在他要遞給楚瑜的時候,才發現他的臉色十分不對勁,他的信息素已經全部都收回了,可是楚瑜額頭上的汗卻越來越多,牙關緊緊地咬著,脖頸處的青筋都因為用力而浮現起來。
他臉色一變,才意識到楚瑜為什么要讓他幫忙拿外套,立刻在他的外套中摸了摸,果然發現了他常用的藥劑。
“找到了。”
賀宴心中一松,扶起楚瑜,卻發現自己的手有些發抖,他輕手輕腳把他的頭放在自己的膝上,然后用力捏開了他緊咬的牙關,將藥劑送到了他唇邊。
可是楚瑜這次卻比之前看起來要嚴重多了,不管他怎么把藥送到他唇邊,楚瑜怎么抓住他的手握住藥劑用力配合著呼吸,他的狀態都似乎都沒有絲毫好轉。
足足三分鐘了。
因為長時間缺氧,他的兩頰迅速蒼白下去,賀宴看著他因為痛苦而用力到發白的指節,額頭上急得出了汗,他頻頻看著時間,終于還是一邊抱著楚瑜,一邊摸出手機準備叫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