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楚瑜推開賀宴的手,說“我沒什么事。”
賀宴聽到他的聲音,轉過頭卻發現楚瑜的情況確比剛才好了不少,似乎是緩過來了。
賀宴懸在半空的心終于安定下來,他看著臉被汗水浸濕得透了卻顯得格外虛弱蒼白的楚瑜,收回手看著他低聲問道“你剛才那句話,是真的嗎”
楚瑜有些遲鈍地轉動著腦子,意識到他問的是那句話,便故意惡劣地對他說道“假的。”
賀宴臉色果然又變了,低聲喃喃道“我就知道,只是因為對象是我而已,和我爸你就沒陰影了。”
楚瑜看著賀宴因為他一句話就變了的臉色,心中又覺得痛快了一點。
他想,原來這種感覺這么好。
楚瑜躺在床上一動都不想動,只想這樣睡過去,但是想到自己渾身都是黏糊糊的汗,又沒放任最后一絲意識。
賀宴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外面的宴會因為剛才的變故而中斷,熱鬧過的夜晚顯得尤其安靜。楚瑜想了想,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那邊沒讓他等多久,楚瑜很快就聽到了賀名章的聲音。
楚瑜說“賀名章,我答應你的事做了。”
站在醫院走廊的賀名章愣了一下,等到意識到他指的是什么時,心情都有些復雜。他聽著那邊顯得格外沙啞的聲音,往窗邊走了一點,低聲問“你怎么了”
楚瑜看著天花板說“我現在很難受,我覺得自己呼吸不過來,就快要死了。”
“不要胡說。”也許是楚瑜的聲音的確虛弱到可憐,讓賀名章也不忍心維持平時的冷漠,他說“你是不是哮喘犯了,你帶藥了嗎”
他的態度簡直溫和到不可思議,楚瑜一愣,才干巴巴地“嗯,帶了。”
隨即卻又得寸進尺“你能來看我嗎”
會被拒絕的吧。
賀名章想到賀宴的脾氣,有些不放心不放心他們兩個,他往門口急匆匆地走,說“我馬上就回去。”
掛掉電話的楚瑜還是愣愣的,他可是來自取其辱的,此時裴清還躺在醫院里呢,賀名章作為金大腿對裴清獨一無二偏愛的,但為什么賀名章居然會答應他。
但是沒有關系,等他知道自己贖罪的同時又順手做了件什么蠢事,應該會恨不得殺了他吧。
“給我爸打電話呢”賀宴頂著纏了繃帶的腦袋上一雙眼睛冷冷地看過來,諷刺的語氣中居然讓楚瑜聽出了受傷的味道。
他兩只手都纏著繃帶卻給他拿了杯水,就連一向辣手催男主的楚瑜看著他模樣,都忍不住低聲嘆了口氣。
這個渣攻怎么一點都不渣,真的很容易心軟。這可怎么辦,他又開始擔心起他到現在連臨時標記都沒有的c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