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有立場指責自己的
賀宴心想,他以前真的沒有發現,楚瑜居然是這樣一個人。
他一時說不清楚什么心情,失望說不上,憤怒也有些,五味雜陳得酸澀,不知道什么滋味。
楚瑜看賀宴的臉色,原本的怒氣也慢慢消散了,說“算了,不提這個了。你最近都沒回過家,聽說你受了傷,你爸也很擔心你。”
殊不知賀宴最恨他這副長輩的關心模樣,楚瑜話音剛落,賀宴就惡狠狠地打斷了他,說“閉嘴,別這么和我說話我聽了覺得惡心。”
“你以為你是誰,憑什么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我爸還沒把你娶進門,你就要這么快以我后媽的身份自居了是不是太早了點”賀宴說出的話前所未有的難聽,他更不明白,楚瑜為什么能做到這一步,一想到楚瑜從頭到尾的目的是什么,又是為了什么接近自己,他就覺得自己一片真心喂了狗。
楚瑜聽了后也微微一怔,好半天居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可賀宴說完后卻并沒有預想的痛快,楚瑜這樣的人他見過很多,如果是別人的話他甚至不會有半點的憤怒,一個眼神都欠奉,可是他現在卻無法不憤怒。
楚瑜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重新抬起眼看著賀宴率先投降講和,說“好了,我們再說下去也沒有意義。小宴,不管你現在多么討厭我,我只想告訴你,雖然我沒你之前想的那么好,但也絕對沒有現在你想的那么壞。”
“我不奢求我們的關系還像從前一樣,當然也并不現實,但我也希望你以后不要和我作對,尤其是裴清,他的居心不良,你應該明白的。”
當然惡毒白蓮花揣度人的話是不可信的,楚瑜這樣不遺余力地抹黑主角受反倒顯得他自己心胸狹窄了。
可意外的,賀宴的關注點很不一般,他嗤笑道“不要和你作對你指的是什么,不要耽誤你成為我的后媽”
賀宴氣極反笑“喬瑜,我還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oga,你不覺得自己提這個要求很好笑嗎”
楚瑜聞言皺了皺眉,看著賀宴就像在看一個隨時要點燃的炮仗,發現現在自己不管說什么都會被他自動加工翻譯一番,不過,這無疑還真是件好事。
病房里。
護士剛盯著裴清吃完藥,但裴清沒有想到,楚瑜居然會這么快去而復返。
裴清看了他一眼,說“我這里不歡迎你。”
楚瑜無視他的態度,淡淡說道“你以為我很愿意來”
裴清這才抬起眼睛盯著他看了他一會兒,笑了笑,問“那你怎么還是來了”
“我剛才見到賀宴了。”楚瑜說“你想不想知道,他和我說了些什么”
裴清充耳不聞,似乎對他說的話并不感興趣,唇角嘲諷地笑了笑,問“這和我有什么關系”
“你來找我,恐怕并不是想和我談這個”
“不過我覺得,你該做的應該是向我誠懇地道歉,不然的話,你做的這件事恐怕很快就會人盡皆知,沒有人能幫得了你包括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