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顯叔提溜著閨女就要把她帶回自家去,結果單家的院門正好開了,濃郁的香辣味更加吸引人了。
正好站在人家院門口的父女家就顯得有點尷尬了。
開門的是單玉,和穆顯叔問了個好,然后道“我家在準備新菜式賣,正好差個試菜的人,叔叔你能把妹妹借給我嗎”
穆顯叔摸摸臉,只覺得有點疼,誰說吃不到的,這不就是有人來叫了嗎
他客氣地道“當然,不嫌給你們添麻煩就是了。”
手下一松,小姑娘半點不留戀地奔去了鄰居家,連個眼神都沒留給她爸。
單玉也沒有要多喊一個人的意思,朝穆顯叔禮貌地笑,等小姑娘鉆了進來就立馬把遠門重新關上了。
穆顯叔
直到進了單家的廚房,穆建寧都香得迷糊了。
上一世她沒少吃過奇珍美味,品嘗到更多的是原材料的鮮美,每道菜都偏清淡、精致,但其大多數菜都沒有她現在聞到的香味這么猛烈。
單家的廚房看著比穆家擺放的東西多得多,角落里有她不認得的大塊頭,廚壁上整整齊齊好幾層的瓶瓶罐罐,連墻角都擺了一排大肚子的壇子。
香味的來源就是單嫻跟前咕嚕咕嚕響動的鋁鍋,因為個子的緣故,她也望不了里面是什么。
轉身的單嫻見到小姑娘時還有點驚訝,不過很快就揚起溫柔地笑“是寧寧吧。”
也沒有問女兒為何把人帶進來的意思,這些日子她竟慢慢習慣依賴于“四歲”的女兒了,許多事單玉放話做什么她就直接做什么,也沒有要去深究的意思。
她也是看出來了,長大后的這個女兒比她強多了,做的事也比她穩妥得多。
單玉問小姑娘“你有不喜歡吃的東西嗎”
穆建寧不假思索“不吃心、腸子肝子那些。”
這是她最后的倔強,以前的她連豬肉都沒沾過,那是最最下等的肉,窮人才吃的。可到了這里才發現,許多人家連頓頓吃豬肉都做不到,更別提牛肉羊肉了,連穆家都做不到,好在豬肉也沒外界傳得那么腥臊。
單玉卻同情地看她一眼,不吃內臟會錯過很多美味的。
點了幾個菜名然后讓母親單嫻幫忙盛一下。
知道小孩也不能吃太辣,單嫻還專門把湯上面的辣油蕩開了再盛,給兩個小姑娘裝的都是不怎么辣的。
至于她自己的大碗就沒那么顧忌了,先選了自己要吃的菜,最后又盛了一勺帶辣油的湯,覺得不夠又還加了勺自己做的辣椒醬。
問了各自的口味,單家母女倆又添了蔥粒、蒜泥和醋,穆建寧只要了醋。
這個吃法惹得單玉又默默嘆息她要錯過許多美食了。
單嫻讓兩個小姑娘離得遠遠的,自己把一大兩小三個碗分兩次端到了外面桌子上。
考慮到穆建寧人小,單嫻也不敢讓她坐大桌子,害怕一個不注意人往后仰去了。
于是兩個小姑娘都在單玉濤到的小茶幾上吃,單嫻一個坐桌子上。
迫不及待地,穆建寧揪著筷子和單玉一樣翻一翻,把碗里的菜和調料都融合在一起,有葷有素,菜色豐富。
彈性十足會爆汁的肉丸子,鮮滑嫩口的大嫩肉片,滑滑嫩嫩的鮮鴨血,炸得焦焦吸滿湯汁的煎蛋,綿綿粉粉的厚土豆片,入口即化的大蘿卜塊,清清脆脆的嫩菜尖,軟軟糯糯的粉條
盡管每樣的菜分量只有一兩塊,但奈何菜色種類太多,等吃完穆建寧的肚子已經圓溜圓。
單嫻已經盡力減少辣度了,但她的嘴還是又麻又辣紅通通的,不過很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