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很涼,風很冷,但葉紅魚心中的燥意卻如同一絲火星,瞬間燃起了燎原的大火,火焰中她的生命氣息開始飛速的暴漲。
她在破鏡
就在看見方謙和莫山山的第一眼之后,便開始破鏡
既然對方已經知命,驕傲如她又怎么愿意落后于人
破入知命對于其他人來說很難,可是對葉紅魚來說,她很久以前其實就已經踩在了那道門檻上,當她想要破鏡的時候,她隨時都能入知命。
現在便是她想要破鏡的時間。
于是,當風雪環繞在她的腰身,當周圍數顆布滿了冰花的樹上冰雪融化,生出新芽的那一刻,她便成為了知命境的大修行者。
方謙莫名的看著她,一年多沒見,不說來個擁抱什么的,怎么看著一副突破了就要打架的樣子,難道是為了那幾個黑衣執事
他還沒想明白,葉紅魚便已經神情冷漠的抬起右臂,食指隔空點出,纖細的指頭上一道極淡的道門氣息緩慢噴吐而出。
林地上空的天地元氣驟然波動起來,仿佛出現了一柄無形的巨劍隨著她的手指猛然斬了過來。
無數枯樹倒下,發出轟轟作響的聲音,四周到處飛舞的白色雪花瞬間被斬了個干凈。
所過之處,一切都被撕裂的極為徹底。
但是下一刻,便有一道強悍的符意騰空而起,彌漫天地的神符牽引著龐大的天地元氣化作一道道變幻不休的湍流向著那無形的巨劍迎了上去。
方謙看著掙脫了他的手,站在他面前充滿了戰斗意志的莫山山,怔怔無言。
轟
一瞬間,二者相交的地方便爆發除了一股驚人的氣流,攜著可怕的驚人的殺傷力向著四面八方掃過。
于是這一處林地方圓近百米的樹都被從中攔腰截斷,頓時便卷起了無數風雪。
方謙忍不住說道“能別打了嗎,坐下來聊聊行嗎”
然而不論是葉紅魚還是莫山山都沒有理會他。
葉紅魚雙手揮動,便帶動了無盡的道意,四周無數散落的枝杈隨之而動,伴隨著一道道金色的絲線,化作了一道真正的樊籠神陣。
比起裁決司的那些黑衣執事,她所施展的樊籠神術已經達到了能夠成陣的高深地步,威力強大了足足幾十倍不止。
樊籠之中自成世界,神殿的光明大神官,知命巔峰的衛光明便在幽閣的樊籠大陣中呆了十四年之久。
可想而知這陣法的恐怖。
葉紅魚的樊籠神陣雖然達不到幽閣的水準,但困住一般的知命也不是難事。
莫山山面對這仿佛遮蓋了天地一般的樊籠神陣目光十分平靜,她雖然沒有修煉過樊籠神術,但她卻十分清楚樊籠大陣的玄妙。
所以,這陣法自然困不住她。
她一連畫了兩道神符,數道白色的細線勾連之后,卻變成了一座陣法,一座樊籠陣法。
以符化陣
這也是她突破知命之后方才研究出來的手段。
金色的樊籠對白色的樊籠,各占據了半邊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