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紅魚看著面前的這個少女施展出樊籠陣法的那一刻,便忍不住看了方謙一眼,心中的那股燥意便越發的強了許多。
意念一動,那金色的樊籠神陣便驟然潰散,無數枯枝伴隨著風雪化作了一條條銀魚模樣的道劍,纖細的手指輕彈,頓時便如離弦之箭般射出,破開了一切的阻礙,攜著恐怖的光明之意飛向她對面的敵人。
莫山山眉頭輕皺著看著那如同海嘯一般的銀魚道劍,散去了維持的樊籠陣法,抬起了右手的食指飛速在空中畫出了數根線條。
當第一條銀魚攜著恐怖的光明之意而來的那一刻,一股極為中正平和的強大符意驟然出現。
不論這銀魚有多快,那光明之意有多恐怖,都在這一刻靜止在了空中,或者說是被控制在了空中。
不到一個呼吸,這第一條銀魚便直接潰散,可身后的銀魚卻還有很多。
三個呼吸過去,便歷經了近百道銀魚的沖擊,于是這一道神符便也消散于無形。
葉紅魚冷漠的站在那里,臉上看不出絲毫神情,銀魚仿佛無窮無盡一般一刻不停的襲來。
莫山山便也只能繼續畫符,一刻不停。
戰斗到了現在,已經成了一種念力上的比拼,可以說沒有任何意義,可她們兩人沒有一個愿意認輸,所以便只能一直僵持下去。
方謙現在已經隱隱意識到了她們究竟為何而戰斗,所以他在感到頭疼的同時也忍不住的生出了一絲竊喜。
他很快就將這種情緒拋去,因為他很清楚如果這樣繼續下去,念力的過度損耗一定會對她們的識海造成巨大的傷害。
他必須阻止這樣的后果出現。
可是不論他此時擊潰道劍還是擊潰神符都會對她們中某一個人造成傷害,那不是他愿意看見的。
除非她們自行將念力散去,才能夠做到相安無事。
于是,他便只剩下一個辦法。
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便出現在道劍和神符的中間。
“方謙”
驚呼一聲,莫山山第一時間便將神符散去。
葉紅魚本也準備將道劍散去,但聽見莫山山的聲音,心中便忍不住氣怒,于是雖然散去了大半的念力,讓道劍的威力弱了許多,但依然還是狠狠的射在了方謙的身上。
方謙頓時疼的齜牙咧嘴,要不是當著她們的面他實在不好意思慘叫,早就嚎起來了。
葉紅魚的道劍,哪怕是削弱了,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受得了的。
若非他從小煉體,這些日子以來又多有進益,不然可就不只是疼這么簡單了。
方謙站在地上,看著自己渾身上下破破爛爛的衣服,以及皮膚上偶爾露出來的紅點,忍不住在心中大罵起來。
葉紅魚你這個臭娘們,一點也沒有我家山山的溫柔可人,我早晚要狠狠打你的屁股才行
葉紅魚冷淡的看著他一身襤褸的狼狽模樣,眼中露出一絲嘲諷的意味。
“出去了一年多,果然大不一樣,連穿衣服的風格都變了。”
方謙看了一眼她那白皙修長的雙腿,咧嘴一笑道“你倒是沒怎么變,還是一模一樣。”
莫山山站在他身后,看著他們三言兩語便仿佛置身于一個世界中的樣子,心中忍不住微微生出幾分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