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開口說道“這件事我知道了,掌教大人還有何事要說”
掌教神情有些驚異,卻也有幾分了然。
他今日前來就是為了試探中年道人的態度,這也是觀主的意思,所以觀主寄來的手書他身上其實也有一份。
不過看情況,中年道人與方謙之間也并沒有太過深厚的感情,想來是觀主多慮了。
只是他實在不知觀主究竟為何對這個方謙顯得格外的在意。
在他看來,觀主應該早就有心對方謙下手,草原單于和夫子弟子的身份不過只是他礙于中年道人的存在,尋的一個由頭罷了。
他對此其實十分好奇,不過他當了掌教多年,早已經能夠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不管如何,觀主的想法不是他可以窺探的,他只要依命行事,就永遠不會有人能夠從他手中搶走這個掌教之位。
畢竟他很清楚,觀主需要的是一個聽話的狗,而不是一個有自己想法的人。
他略微行了一禮,便道“已經無事了,我就不打擾師兄清修。”
說著,他就直接轉身離開。
南海的某處礁石,有一名道人立于其上,他負手而立,風浪皆不能近身。
他神情漠然的看著南方,在那里有一座世間第一的雄城,長安。
“這世上居然會有兩個生而知之者的異數,尤其是你,居然會誕生在我知守觀,真是昊天所賜不成”
“我師弟性格向來穩重虔誠,一向以道門為重,以他的性格居然會如此毫無保留的愛護你,就連道門都被他置于你之下,這讓我實在不解,難道這世上有什么能夠改變人思想的邪術”
“這一次,就讓我看看身為異數的你,到底有什么不凡,如果你死了,想來這世上也會清凈不少。”
方謙自然不知道現在軍方,神殿,懸空寺都有人要來搞他,他此時剛剛清醒,腦海中依然存留著一絲頭痛欲裂的感覺。
他瞇著眼睛,嗅著鼻尖不知從何處傳來的香氣,隨手一抓,就抓到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他下意識的捏了捏,伴隨著一聲刺耳的尖叫,他頓時清醒了過來。
連忙松開手,看著旁邊做起來捂著胸脯的李漁,感覺頭更疼了。
他們居然躺在一張床上
不過他們穿的都很嚴實,應該沒有發生什么,想到這,他心中居然還有一種淡淡的遺憾
李漁只是一開始下意識的尖叫了一聲,就閉了嘴,她看了周圍幾眼就想起了昨天的一切。
臉色忽然變得紅潤起來。
她剛張了張嘴,方謙便搶先說道。
“昨天什么都沒發生,我是不會對你負責的。”
李漁惱怒的盯著他,半晌冷哼了一聲收拾了下衣服,就下了床。
“無恥的男人”
方謙咳嗽了兩聲,直接岔開話題。
“你昨天找我來干什么,不會真的只是為了跟我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