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成百上千劍氣匯聚而成的劍氣風暴縱然也有不小的損耗。
卻也依然不依不饒的向著陸雪琪三人落下。
陸雪琪心中震撼不已,因為她十分清楚剛剛這簡單的一幕究竟蘊含了多么恐怖的戰斗技巧。
操控一道劍氣容易,但靈活自如的操控百千劍氣,就太過可怕了。
她自問,遠遠無法做到。
她有些疑惑,這個詭異出現于此,自稱方謙妻子的女人究竟是何方人士。
眼見劍氣風暴襲來,她來不及多想,當先將天琊神劍橫空,騰起一道藍色的光罩擋在劍氣風暴之前。
張小凡和法相雖然對葉紅魚突然的翻臉有些不明所以,也是連忙將法寶祭出,于陸雪琪一同抵抗。
他們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共同對敵,這一刻竟已經有了幾分默契。
青藍金三色光芒交相輝映,各占一方,卻又緊密相連。
哪怕劍氣風暴猶如活物,探尋到了無數破綻,但在三人默契配合之下,終究還是無法寸進。
片刻之后,這驚天的劍氣風暴后繼無力之下,漸漸散去。
葉紅魚平靜的站在原地,沒有繼續出手,她在觀察,也在思考。
她發現,在這個世界,天地元力極為稀薄,因此她很難施展出在昊天世界的實力。
尤其是她六境的修為因為兩界規則的不同,也幾乎等于被廢。
而且她十分敏銳的發現,對方所使用的力量十分奇特,與昊天世界的元力相比,在破壞力上和防御上都強了不少。
不然,剛剛那一劍根本不可能讓她耗費了極大的心力才將之泯滅。
她那劍氣風暴也不會如此簡單的就被他們三人擋下。
可以說,同等體量下,硬碰硬的話,她根本毫無勝算。
也只有憑借精妙的技巧才能有所建樹。
但若是依然以方才的手段,根本不可能勝過對方三人的聯手之力。
想要贏,必須另辟蹊徑。
短短片刻,她就得出了結論,然后分析,謀算,在心中生出來一個嶄新的戰斗計劃。
法相三人擋下那劍氣風暴也耗費了不小的法力,此時對葉紅魚莫名其妙的出手皆是心中憤怒。
張小凡忍不住出聲道“你做什么,為什么要攻擊我們”
陸雪琪則是神情冰冷的看著葉紅魚,緊緊地握著天琊神劍的劍柄,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揮劍的姿態。
法相想到這個女子也許真的與方謙有關系,便想要站出來當個和事佬,不說相親相愛,最起碼,不要這么劍拔弩張,再大打出手就好。
然而,他還未開口,葉紅魚再一次出手了。
她手捏劍訣,心意一動,天地間便生出一道劍痕。
而短短一瞬間,密密麻麻的劍痕便將整個山洞都填滿。
然而這劍痕雖多,卻也極為弱小,就算是普通人挨上一記,也不過是留下一道并不深的傷痕。
雖說蟻多咬死象,但這劍痕對于修真之人來說,便連螞蟻也算不上。
陸雪琪三人自信可以輕易擋下這些劍痕,不論它究竟有多少。
可是下一刻,當他們看見那些斑白的劍痕之上多了一抹金色的神輝之后,便有一股極其恐怖的壓力自四面八方狂涌而來。
隨后,那些劍痕竟在那一道道金色的神輝中,連在了一起,化作了一面鋪天蓋地的金色劍網,猶如一個巨大的囚牢將他們三人死死的困在了中間。
這是一道陣法,名為樊籠,出自西陵神教,然而此時的樊籠神陣早已經遠非曾經的模樣。
在葉紅魚的手中,這已經不是樊籠,而是天牢。
陸雪琪感受到渾身上下傳來的恐怖危機,當即按耐不住再次揮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