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神
急促的鐘聲自天音寺中響起,以普泓為首,所有人都匯聚在了一起。
他們面色嚴肅的看著那個年輕男子,皆是嚴陣以待。
普泓手中金缽毫芒綻放,田不易手中赤炎仙劍同樣紅芒隱現
沒有一個人敢在此刻掉以輕心。
須臾之間,獸神就以然來到了天音寺的大門之前。
那金光熠熠的陣法距離他不過一尺之間。
他立于原地,眼中的不耐已經達到了極致。
這畢竟是天音寺傳承多年的護派陣法,哪怕他也不能無視。
倘若此刻有一個超越了緣覺,達到了菩薩之境高僧持此陣法或真的可與他抗衡一二。
但既然沒有,縱然陣法再強,又如何
他很是平靜的探出了一只手,一只十分蒼白的手,就那么緩緩的向著金芒璀璨的陣法按了下去。
動作雖然輕柔,卻仿佛有一道震撼天地的轟鳴聲忽然響起。
陣法內,作為主陣者的普泓神僧只覺周身壓力大盛,似有一股無形的恐怖力道自那四面八方碾壓而來,僅僅一瞬間他就有支撐不住的趨勢。
他立時急喝一聲“諸位助我”
田不易等人知曉情況危急,也不多言,盡皆將法力源源不絕的注入陣法之中。
剎那間,陣法威能暴漲,金輝肆意綻放之下將天地都染成了一片金芒。
與此同時,獸神那只蒼白的手竟然也一時間不能輕易落下。
獸神眼眸中諷刺之色一閃而過,淡淡的說道“螳臂當車,自不量力”
說罷,他手掌微收,然后狠狠的再次落了下去。
于是,一道轟鳴聲中,似乎有什么破碎的聲音響起,然后,那籠罩了天音寺數日的強悍陣法,消失了。
漫天的金輝不見了蹤跡,只有天穹上那越發厚重的妖云翻滾不息。
天音寺內,一群人氣息萎靡,顯然陣法被破對他們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普泓作為主陣之人,受傷自然也最重,一身氣息不足往日三成,面色也是難看的可怕。
他低聲對著田不易說道“道兄,莫忘了你答應貧僧之事。”
田不易沉默著點了點頭。
普泓頓時如釋重負一般,正了正衣冠,平靜的向那獸神走去。
大約五米處,站定。
“不知我寺可曾與閣下有過仇怨”
“未曾。”
“我那弟子可曾與閣下有過仇怨”
“未曾。”
“閣下可愿退去”
“不愿。”
普泓不再發問,獸神也不再多言,下一刻,那方才被破去的陣法忽然再度出現,無盡的金光以普泓為中心化作了一尊通天徹地的大佛。
無邊無際,無法無量。
哪怕獸神也為之動容。
毫無疑問,這一擊之下,必然石破天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