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手,凝視著眼前咬著唇的酥酥。
他沒說話,而是從袖中取出一個錦盒。打開來,里面折疊放著一條金色的絲線。
他抓過酥酥的手腕,酥酥縮了縮手,重淵強硬地拽著她,不容她半分掙扎。
而后低頭將金絲拴在了酥酥的手腕上。
另外一頭,則系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金絲纏上了他手腕原本垂著的鈴鐺,而后金光一閃,重淵手腕上,和酥酥手腕上的金絲都消失不見。
做完這個,重淵才抬眸,不容置疑地說道“我會。”
酥酥握著手腕,左右搖晃著看,皓白的手腕只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那條金色的絲線已經失去蹤影。
“這個叫絲縷。”
重淵見她好奇,手指一捻,金色絲縷再次出現在酥酥的手腕上。
“司南家唯一還算有用的東西。你我各持一半,無論何等境遇,我都會在你身側。”
酥酥聽到司南家,手指不自覺微微蜷了蜷。
她想問,司南家的司南悠來了赤極殿,是來嫁給他的嗎
想了想,酥酥覺著還是不要問了的好。
至于絲縷,酥酥并沒有太大的感覺。這根金色的絲線或許是能連接著她和重淵,也或許不能。
她還是更想重塑丹田,好好修煉。
“重淵,”酥酥抬眸,對重淵露出了一個笑,有點淺,看不見酒窩,“我想修煉。”
重淵抿唇并未說話。
起風了。
他抬手落在酥酥的發髻上揉了揉。
“嗯,我知道了。”
酥酥的修行之路有點艱難。白狼珠碎了,不能蘊養丹田,肉脯都不能吃。那充裕的靈氣會讓她消化不了,反而難受。
重淵從書樓給她整理了一疊書,又叫來云色陪她。
今日太陽甚好,太陽花朵朵都精神飽滿,偶爾還會故意和酥酥玩,用枝葉去碰觸她。
“意隨心生,心隨意動”
云色翻著書念了一句就丟開“算了,這對你太難了。”
酥酥捧著腮,看云色又換了一本書來念。
云色念的零零散散,她講不清楚這種東西,索性扔了書。
“殿主給你的白狼珠碎了,對嗎”
云色相比較念書,還有更好奇的事。
酥酥點頭“嗯,碎了。”
“那可就麻煩了。”云色纖長的指甲抵著額頭,不耐煩地敲了敲,“你丹田廢了,沒有白狼珠蘊養,梅鏡還被給了司南悠。根本不能聚靈,跟你說再多,你也做不到呀。”
酥酥又一次聽到了梅鏡。
上一次,還是在那兇獸突襲之時,檀休提起過,梅夫人提起過。
檀休說,還有梅鏡,她還有希望。梅夫人問她梅鏡是不是在她這里。
現在又是云色說起梅鏡。
不過她說的,是梅鏡給了司南悠。
酥酥有點好奇“是梅夫人的梅鏡嗎做什么用的”
“之前是,梅夫人歸順之后就不是了。”云色解釋道,“殿主救了梅夫人,這梅鏡就是梅夫人的獻禮。至于梅雪落那是后一步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