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梅鏡旁的作用我也說不好,只不過有一個很大的用處,就是能讓人魂體入內,聚靈凝氣。”
云色看著酥酥笑瞇瞇地說“如果長時間在梅鏡里凝氣,你的丹田會慢慢補起的。”
笑罷,想到了什么,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尖。
“咳不過現在殿主拿去給司南悠保命了。”
酥酥還記得重淵提起過,那司南悠性命垂危,似乎是很容易就會沒命。
她很快放過這個話題,轉而興致勃勃地問道“那我還能用別的什么來填補嗎”
“唔,”云色似乎被難住了,最后抱歉地看著酥酥,“據我所知,雪領白狼的妖珠挺好的。梅鏡比白狼珠更適合些。除此之外,我并不知曉旁的了。”
酥酥的眼色漸漸黯淡了些。
“你別難過,肯定還有別的辦法的。”云色笨嘴拙舌地安慰酥酥,“反正司南悠都快死了,給她就是救命,等救了她的命,殿主應該會拿回來給你。”
酥酥卻沒有接這個話題,而是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取出她的小青劍。
“你教我練一下劍吧。”
不難過的。酥酥已經清楚的知道了一件事。不在自己手中的一切,都是不屬于她的。
所以她還是該牢牢掌握能屬于她自己的。比如說練劍。
這幾天酥酥很少見到重淵,總是從旁人口中得知,司南悠的狀況不太好,殿主需要陪著她。
天色暗沉下來。
很快就是電閃雷鳴,黑云布滿天空,閃電撕裂厚重的濃云。酥酥從望星坡變回狐貍,迅速往東殿跑。
下雨了。
重淵不喜歡下雨的。
她跑到星橋時,忽然想起件事。
這段時間的重淵幾乎都在西殿的司南閣。他應該不會回來的。
如此一想,酥酥的腳步緩了緩,變回人身,在星橋橋頭的柳樹下發了一會兒呆。
那就當她是想回去睡覺吧。
下雨天,蒼迦樹皮做的小狐貍窩很暖和,她是回去睡覺的。
所以,就算打開門是空蕩蕩的,只有她一個人,也不會失望。
酥酥想好時,雨滴已經滴答滴答落地。她沿著樹下一路跑回東殿,大雨傾盆。
她快要被雨給淋濕透了。耳朵耷拉著,蓬松漂亮的大尾巴也翹不起來,蔫蔫兒地垂著。
殿內沒有半點光。漆黑一片。
果然不在。
酥酥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眨了眨眼,并沒有太多的情緒,反手關上殿門,噠噠噠跑到內殿去。
她渾身都濕透了,黏糊糊地,難受。
酥酥七手八腳撕扯著衣裳,尾巴不耐煩地搖來晃去,水滴順著尾巴滴答滴答。
衣裳才脫到一半,一只手按住了她正要脫衣的手。
“笨狐貍。”
男人在一片黑暗中看不清表情,只能隱約聽到細微的磨牙聲。
“寬衣解帶之前,不知道我在嗎”
作者有話要說重淵媳婦回來就想
酥酥為什么有的人明明在家還不長嘴的
謝謝寶貝們的雷和營養液呀
一百個紅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