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淵挑眉,手指朝小狐兒一勾。
“難得過來找我。”
這是真的。酥酥平日里是很少會來主殿找重淵的。
每一次來,大多是有什么不得不立刻找他的急事。
也為此,重淵坐直了身子,等酥酥靠近,抬手將她抱起,放在自己腿上。
熟門熟路在小狐貍的尾巴上揉了揉。
酥酥揚起尾巴甩了甩。
“重淵。”
她小聲問“你把涂少主殺了嗎”
重淵笑意淺了點,卻是痛快地承認,笑意有些凜冽“殺了,他該死。”
真的殺了呀。酥酥眨了眨眼。
“我之前說過,抓到了那個小賊就把他皮扒了鋪在地上踩腳。看見他的狐貍皮了嗎”
重淵捏了捏酥酥的耳朵,問她。
酥酥這次才是真的愣住了。
殿里忽然出現的那張狐貍皮,是涂少主的
不。
不可能。
“那不是。”酥酥奇怪地盯著重淵,有些費解,“涂山皮,不是這樣的。”
她應該沒有見過的,但是她隱約是知道,涂山狐的皮毛,根本不是雜灰色,而是漂亮的漂亮的什么顏色來著
酥酥忘了。
重淵聽著,也想到他剝下來的那張皮。
雜灰色,放在山野之中或許都不怎么出挑。的確不太像是涂山氏狐的皮。但的確是他親手剝下來的。
“不提那張皮了,這個給你。”
重淵從袖中取出一個錦盒,遞給酥酥。
酥酥隔著錦盒都聞到了一股味道。這味道刺地她眉頭緊鎖。
卻是重淵給她的,她還是皺著眉打開了來。
里面是一顆妖珠。
通體黑色,偶爾流轉著一絲血紅色。
酥酥只是看著,都有種不適。
“這是”
“那個雜狐的妖珠。”
重淵隨口說道“你的同族,妖珠想必有些用處,你且先帶在身邊試試。”
酥酥有些抗拒。
她盯著這顆妖珠,比見到涂少主本人還要不適。
“我不要。”
酥酥皺著眉,將錦盒退了回去。
重淵抿著唇,靜靜看著她“是不喜歡我殺了你的同族”
他解釋道“闖你夢境的就是他。他不是個好東西。”
酥酥搖了搖頭,她不是因為這個不喜歡。她對那個涂少主沒有半分同族之意。就算是看著那張雜灰色的狐皮,她也沒有一點觸動。
更何況重淵的所作所為,她都是不加質疑的。
“這個妖珠我聞著不舒服。”
是很不舒服,幾乎在瞬時就讓她氣血翻滾地難受。
頓了頓,補充了句“看著也不舒服。”
黑色的妖珠讓她很不喜,總有一種奇怪的錯覺。像是被什么危險給盯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