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淵聞言,倒是輕挑眉梢。
“這倒奇怪。這妖珠只有一股靈氣,且和白狼珠長得沒有差距。你倒是看著這個不舒服了。”
酥酥聞言盯著那妖珠看了好一會兒。
通體漆黑,翻著血色絲光。
白狼珠的妖珠通體透白,奶玉白色,溫潤舒服。
這截然不同。
“重淵。”酥酥認真盯著他問,“這顆妖珠是什么顏色的”
重淵隨口道“白色。和白狼珠長得一樣。”
白色
酥酥抿著唇,想告訴重淵這個妖珠是黑色的。但是遲疑了一下不知道該怎么和重淵說,為什么他看著是白色,而她眼中的這顆妖珠是黑色的。
她怕是自己哪里出了問題。
她的沉默,落在重淵的眼中。
男人抬手將妖珠拿起,隨手碾碎。
“不喜歡就不要了。”
他拍了拍手,漫不經心道“過些時候我去給你找別的妖珠。在此之間,你不要偷懶,好好修煉。”
殺了一族少主得到的妖珠,她不想要,他就隨手摧毀了去。
酥酥還想著這顆黑色妖珠的事情。
她沒料到重淵毀去的這么果斷,這會兒再告訴重淵妖珠的顏色,好像已經用不上了。
她沉默了下,點了點頭。
酥酥又去了藏書樓。
她想去找一找有關妖珠的書籍。
之前她找過的都略開,酥酥直接上了三樓去。
三樓的書只多不少,她看得眼花繚亂,都找不到一本。
而藏書樓中并沒有別人,她連找個問話的人都沒有。
白白消耗了幾個時辰時間,她最后嘆了口氣,覺著下次,還是在有人在的時候再來吧。
希望是云色,但是云色幾乎不看書。最有可能在這里的會是絳黎
酥酥往出走時想著。
只要不是檀休就行了。
才推開藏書樓的門,酥酥就愣住了。
門口抱著刀站著的高個兒男人,正是檀休。
而在檀休面前,還站著兩個女子。
一個羸弱的粉裙少女,一個扶著她的侍女。
那侍女正在和檀休理論。
“你憑什么攔著不讓我家姑娘進去”
檀休滿眼煩躁。
“閑雜人等,一律不許進。”
才說著呢,就看見從內推門出來的酥酥,那侍女立刻手指酥酥,質問。
“那她憑什么能進去”
檀休回眸,正好看見酥酥。
他沉默了下,而后笑了聲。
“閑雜人等,又不包括殿主的小寵。”
酥酥手攥著門把手,抿著唇有些難堪。
那前方粉裙的羸弱少女好奇地盯著酥酥看了眼。而后沖著酥酥露出一個淺淺的笑意。
“我是司南悠,你就是殿主養的小狐嗎真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