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下午家政課上制作的曲奇餅干,說來慚愧,在帝光家政是可選課程,漆園鹿就沒有去上,但在冰帝家政課是必修,這還是她第一次進廚房做甜點,毫無疑問的失敗了,她做的抹茶曲奇,是像非牛頓流體一樣既軟又硬的不明物質,烤出來像是石頭一樣硬邦邦且色彩詭異,還沒嘗就被送進垃圾桶了。
她手中的這一袋是同學美佳的作品,松軟薄脆的黃油曲奇,她嘗過一塊,味道很好,口感酥脆,味道香甜不油膩,她解開紙袋,露出拇指大小的曲奇“要吃嗎”
“可以嗎”卷毛露出了像是小孩子般純真無辜的笑臉,毫不猶豫地拿出一塊放進嘴巴“真好吃”
見他喜歡,漆園鹿索性把一整袋都給了他,本來在課上就吃了一些,也沒剩下多少“喜歡的話,就拿去吃吧。”
卷毛的眼睛像是夜晚的車燈一樣亮起,讓人忍不住想起網絡上很火的萌寵視頻中的小動物,他接過曲奇“謝謝,我叫芥川慈郎,這是你做的嗎”
芥川慈郎看上去單純,但也有自己的小聰明,平時也有很多女同學會給他帶自己做的甜品,只要他表示喜歡、好吃的話,她們就會很開心地繼續帶給他更多的甜品,所以他期待的看著面前的少女,她穿著寬松的冰帝運動服,圓圓的領口邊上就是嶙嶙的鎖骨,白凈精致的小臉上有像是夜晚月亮一樣明亮的綠色眼眸,看上去很會烘焙的樣子。
可是,漆園鹿的臉上展現的是一種微妙的難以言喻的表情,她干笑一下,搖頭“我叫漆園鹿,這是我的同學做的,我廚藝很差的。”
“這樣啊。”芥川慈郎的表情有點落寞但也稱不上失望,畢竟有跡部一個人就能供應他所有的需要了,他幾口吃掉了所剩不多的曲奇,準備物色一個好地方休息休息,畢竟一直打網球也太累人了。
漆園鹿也重新拿起筆,繼續速寫。
芥川慈郎也不是不疑惑網球場內怎么會有女生,但是能進來的話,肯定是跡部同意的吧,他有點好奇地蹲在原地,想看看她在干什么,然后他在那個還沒他巴掌的小本子里看見很多揮著球拍的人影“這是侑士”
雖然人影上都沒有五官,但他不知為何就是認出了他們,有侑士、鳳長太郎、向日岳人
漆園鹿點點頭,因為覺得忍足侑士的動作很利落優雅,不知不覺就畫了好幾個了,素寫不像素描,要求那么多細節,只以精簡的線條簡明扼要地畫出人物的動態,寥寥幾筆地通過展現選手們飛揚的發絲、飄舞的衣角、四肢肌肉的流暢曲線來體現生動的人體。
“好厲害,好厲害可以給我也畫嗎”芥川慈郎一臉興奮,語氣像是撒嬌。
“好”
還沒等漆園鹿說出同意的話,就被一個傲岸的聲音打斷了。
“芥川慈郎快點給本大爺上場比賽,樺地,把他帶過來。”一臉怒容地冰帝王者大踏步地向著角落走來。
即使再過幾年,跡部還是不能容忍他的網球部里有懶懶散散、不認真訓練的家伙,每一次都要在各種奇怪的地方找睡著的芥川慈郎,真是讓他無法保持平靜。
但是今天的芥川慈郎不僅沒有躲著睡覺,還一臉興奮蹦蹦跳跳地向他走來“跡部,我和誰比賽”
跡部景吾凌厲的氣勢一滯,猶疑地看著芥川慈郎“1號球場,還不快去。”
此時跡部距離漆園鹿只有幾米遠,如果跑步的話可能要不了1秒,但是跡部沒有向這個角落看哪怕一眼,所以漆園鹿完全沒有勇氣邁出一步,她張了張口,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謝謝你,跡部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