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半側過身,陽光給他冷峭的側臉投下一點溫柔的光暈,傲世輕物的海藍色眸子也仿佛柔和了些許,倨傲只是他的性格,他的眼中絕沒有讓人感到不適的嘲諷和譏誚,“你的嘴巴,只會說感謝的話嗎”
他轉過身,步伐沒有一絲搖晃地離去。
漆園鹿一怔,確實,和跡部學長見面的次數只有兩次而已,都是漆園鹿單方面的表達謝意而已,這在與人的交往中應該不能算是好事。
再次坐下的漆園鹿完全失去了速寫的心情,她的心里只有一個念頭,謝禮的話要準備什么好呢
要論財富,她是無論如何也比不上跡部的,想要買到跡部想要卻沒有的東西簡直是無稽之談;除此之外,她還能說擅長的只有繪畫而已了。
于是第二天,忍足接過了一個像是偶像周邊海報大小的用牛皮紙包裹起來的紙盒,漆園鹿打著哈欠,像是一整晚沒睡般一臉倦容“麻煩侑士了,幫我送給跡部學長可以嗎”
下課后,被賦予重任忍足帶著紙盒來到跡部辦公室,跡部還是一副懶得理你的無聊表情。
忍足像捧著什么珍貴之物,動作輕柔地將手中的紙盒放在跡部面前的桌子上,好奇地問“小景,你到底對我可憐的學妹做了什么啊,她怎么那么怕你”
跡部一挑眉,“本大爺能做什么你有空問這么無聊的問題,不如多跑十圈。”
忍足像是突然想起自己有急事一般,慌忙擺手“對了,剛才岳人找我,我先走了。”
隨著房門關上“咚”的一聲,跡部放下一個字也沒看進去的外文書,端詳起了這個平淡無無,走在路上他絕不會多看一眼的紙盒,伸手拆開包裝,是一幅畫。
昨天漆園鹿并沒有看見跡部下場比賽,所以她畫的是第一次來網球場是看見的場景,她已經忘了對手是誰,只記得發絲高高飛揚,充滿了一往無前氣勢的跡部景吾,跳躍飛騰,如同鷹擊長空般自由健朗的身姿。
“邁向破滅的圓舞曲”
騰空的跡部景吾比他身后的太陽更燦爛,讓人完全移不開目光,身體被籠上一層金色的紗,逆光中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有一雙凌厲又專注的眸子清晰可見,高高舉起的手臂上有淋漓滑過的汗珠,高揚的衣擺下有線條流暢的肌肉,充分展現了他騰躍的力量和速度,像是信徒描繪的神祗,充滿了光明、希冀和贊許。
跡部景吾坐在為他量身打造的真皮座椅里,翹著腿,右手輕點眼下的淚痣,語氣帶著微不可查的笑意“還算華麗。”
作者有話要說你爽了指跡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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