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夏嗤笑,“北辰你真的很奇怪,居然幫那些低雌蟲說話,雌蟲都是一個樣的,你以為他們為什么做出這副卑躬屈膝的樣子不過是貪圖雄蟲的精神力罷了,不過是一群只要在床上把他們弄爽了,讓他們去死都愿意的下作東西,你以為他們跟蘇里不一樣他們唯一的區別就是蘇里敢做,他們只敢想,你以為在星艦上,你的那位少將只是在演戲而已,他就沒有想些不該想的”
北辰皺眉,“那是我的雌君,他在想什么是我該管的事情。”
游夏挑眉,“我是擔心你管不住他。”在北辰還要再說什么的時候,游夏趕緊又說道“算了,我可不想惹救命恩蟲不高興,請你吃飯”
“如果非要說救,時易也救了你。”
“你真的很奇怪,”這是游夏第三次說這話了,“雌蟲做這些不是天經地義的嗎你怎么老是提你的雌君,別怪我沒提醒你,寵過頭了小心被蹬鼻子上臉”
此時他們正好路過聯邦大樓附近那所學校,北辰看到了認識的蟲,“游夏,我有點事,不一起吃晚飯了。”
“嗯”順著北辰的視線看去,游夏看到了一個身姿筆挺的雌蟲,那個雌蟲站在樹蔭下,金色半長頭發十分惹眼,五官俊俏冷傲,橙黃色暖色眼眸卻像無機質的珠子,冷清,淡漠,一看就是那種即使在床上,也會故作矜持,怎么弄都不會吭一聲的雌蟲。
是游夏最討厭的大多數雌蟲的模樣。
聽說北辰目前只有一個雌蟲,婚假都過了,是該找新的雌蟲了。游夏以為自己明白了什么,了然地點頭,“那行吧,我就不打擾了。”
北辰還沒走近時,希澤就注意到了他,雖然希澤站立的姿勢沒變,但整個蟲明顯變得更拘謹了些。
“北辰雄子。”
“來接艾蒙放學”
“是的。”
“方便聊聊嗎”
“方便。”
不知道是因為有過雄主,還是經歷過太多苦痛,希澤不會像其他雌蟲一樣看見雄蟲就緊張得要命,跟雄蟲說兩句話就臉紅,他更像是被火燒盡后殘留的死灰,眼底一片死寂,毫無生氣。
北辰看見那雙眼睛,心里莫名有些壓抑。
“你跟時易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
雌蟲對自己的雄主向來不會有任何的欺瞞,北辰會知道,希澤并不意外。
“都是真的,”希澤說,“賤奴不會欺騙時易少將,更不敢欺騙北辰雄子。”
北辰聽了希澤這話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希澤之前是雌奴,所以對身為雄蟲的自己才會這樣自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