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易見北辰這個反應,心臟像是被一只看不見的手揪住還懸了起來。
有什么事是關于別的雌蟲,又不好開口跟他說的呢
時易想起來以前北辰說過,他想娶的,想一起生活的,只有自己,其他蟲再優秀再好看,都與之沒關系這種話。
其實那個時候他沒信,不過這話可真是好聽
經歷了這么多事,現在想來,北辰說那些話的時候肯定也是真心那樣想的,但是什么都是會變的,一旦變了想法,以前說過的話就會變成枷鎖吧
北辰剛才難以啟齒,不想開口,是不是因為改變了心意,卻又不好說
只想要自己一個蟲是他說的,如果北辰變了心想要別的蟲了,以他那么溫柔那么顧及他蟲的性格,肯定面對自己會覺得不好開口。
希澤
那個雌蟲到底有哪里好呢
北辰連南斯那樣漂亮又有背景又清清白白的亞雌都看不上,那個叫希澤的雌蟲究竟有什么吸引力
“跟你很像”
時易心臟驀地悸動了一下,他突然想起之前北辰說過的關于希澤的話。
“時易時易時易”
時易回過神來,北辰正在叫自己,另一只手還摸在他的額頭上。
見時易看向了自己,北辰微蹙起眉,臉上滿是擔憂神色,“你怎么了叫了你好幾聲,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好好的怎么會走神得這么厲害呢
時易愣愣地看著北辰沒說話,北辰看見他這樣更擔心了,“時易,怎么了”另一只被時易握著的手緊了緊,“你的手也有些涼”北辰知道雌蟲身體任何部位發冷都是反常的,更何況時易還是在孕期,體溫應該只會偏高。
在北辰擔憂焦急的目光中,時易咬了咬唇,吞吞吐吐憋出一句“我我難受”
“哪里難受”北辰一聽緊張得坐起了身,“是肚子難受還是其他地方我叫醫生來”
“都不是,”時易抓住北辰的手,“就是下面太濕了,不舒服。”
北辰“”
雖然只做了一半,但是雌蟲身體敏感,下面早就是一塌糊涂。
時易說完,又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北辰看見他眼尾發紅,眼神委屈極了。
“對不起”他意識到自己疏忽了時易,剛才把他弄臟了也沒有去清理。時易定然不可能只是因為身體臟就難受委屈成這樣,多半是因為自己的疏忽。
雖然有些矯情,但是他家雌蟲現在是個孕蟲,心思再敏感,就算要作要鬧北辰都完全能理解。
“要不要起來洗個澡要是不想動的話我給擦洗一下”
“我要洗澡。”時易說。
溫暖的水流沖在身上,北辰給時易仔細清理了身體。
時易呆站了半晌,洗得差不多了,水流停下來的時候,他突然抱了上去。
北辰是準備伸手去打開烘干儀的,可是還碰到開關,突然被時易抱住了,他有些疑惑地問道“怎么了”
“雄主”
時易順著他的身體蹲下了身去,北辰驀然睜大了眼睛,在剛感受到被溫熱包裹時,他趕緊伸手將時易拉了起來。
北辰有些吃驚,他蹙起眉,“你做什么身上還都是水呢。”說著他伸手打開了烘干儀,兩個蟲身體上和頭發上的水分很快就被烘干。
北辰再轉身時,卻看見時易赤裸著站在原地,低垂著頭,握緊了雙手身體在微微顫抖。
“時易怎么了”北辰扶住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