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最近很忙,應該是忙著賺錢搞建設,我們也經常見不到他。”
“那我的貨送到哪他地址也不寫清楚了。”
小福嘆氣“要不您先等一等,待會兒和玩家們一起去最終任務地點守最終地點的是我們這的高級員工,它能代boss簽收。”
“也行,那這廟里的小游戲該怎么玩抓緊玩吧。”
“就是您坐在棺材里,我們在您背后排隊唱歌謠,歌謠結束后,您需要猜出來站在您背后的是誰。”
駱白櫻面無表情“甭說背對著猜,我看著你們都分不出誰是誰。”
“其實我們是有區別的。”
“哪里有區別”
“腮紅的顏色不一樣。”小壽熱心給她解釋,“小福涂的是正紅,小祿涂的是橘紅,我涂的是豆沙紅,小喜涂的是樹莓紅。”
“難為你們用著這么便宜的化妝品,還能區分出這么多的顏色。”
“嘻嘻您過獎了,愛崗敬業嘛”
小喜補充道“駱總,不瞞您說,這小游戲挺難的,基本上沒有玩家能猜對,我們也沒想讓他們猜對,畢竟猜錯了才能觸發懲罰機制。”
“什么懲罰機制”
“您看見殿里那兩座神像了嗎,其實殼子下面包的是黑白無常,黑白無常一放出來,會隨機抓一名倒霉蛋扔去村頭亂墳崗,那里有我們副本養的怪,能不能逃出來就看對方造化了。”
靈異獵殺系統中,除了高層委派的管理人員,即副本boss,給玩家設置障礙的nc,可大致分為“鬼”與“怪”兩類。
鬼們一般都是副本內的正式員工;怪們指的是那些沒有自主思維意識、野性未褪的異形怪獸,它們大多從系統空間未開化的遙遠時期就存在了,兇惡殘暴,可控性很低。
其中一些相對比較容易管理的怪,最高指揮部會有選擇性地將它們發配到各個副本,作為輔助nc,給玩家增加難度。
畢竟鬼們會審時度勢、見機行事,在一定程度上控制玩家存活率,但怪們不會,它們發起狂來,只要是活物都敢殺。
駱白櫻淡定應了一聲“嗯,那你們是準備把我扔去亂墳崗嗎”
“不不,哪能呢駱總”小福趕緊解釋,“今天既然是您在這,我們說什么也得讓您贏了游戲,那些玩家都能沾您的光。”
“謝謝,那我們開始吧。”
這時小祿開了口“駱總稍等,后面好像有誰跟著我們。”
“誰”
小喜悄悄往后看了一眼“是個挺帥的男玩家,穿淺藍色的襯衫。”
是季楓。
這孩子還真死心眼,看她離開正殿,居然就跟過來了。
駱白櫻囑咐“別動他啊,他不能動,你們就裝沒看見,離他遠點得了。”
“明白”小福身為紙人大哥,最識時務,它當即嚴肅告誡弟妹們,“都注意著點兒啊,這可是駱總要泡的男玩家,不能出任何岔子,否則以后商城購物再也別想打折了”
“收到”
駱白櫻“”
話倒也不必說得這么直接。
“黃泉路,過橋梯,早夭的孩子笑嘻嘻;吃糖的孩子叫小福,拍手的孩子叫小祿,擦血的孩子叫小壽,藏刀的孩子叫小喜。唱完歌謠問一句,誰在背后看著你”
四面亂響的鈴鐺里,尖利的童聲唱起歌謠,愈發令人毛骨悚然。
因為要做游戲,就不能再把棺材抬來抬去,為了方便,也為了和身后的季楓保持距離,福祿壽喜四紙人,選擇把棺材停在了一棵槐樹下。
殊不知,這棵槐樹跟眼鏡男躲藏的那棵槐樹,只相距不到二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