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太逞能,能躲則躲,保護好自己,我大概再有三個小時能去找你。”
“好的姐,我記住了。”季楓很溫柔地應著,“那我等你,你”
“我什么”
他低聲道“你不在,我確實有點怕。”
“嗯,我知道。”
旁邊的張boss瞥見駱白櫻關掉通訊器,他異常好奇“駱總,這是您之前向我打聽的那個小帥哥”
“對。”
“有多帥啊,能讓駱總您這么上心”
她稍作思考“干凈秀氣,算是完全長在我審美點的那種帥吧。”
能找到個全方位符合她審美的男孩子并不容易,所以要謹慎,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出岔子。
另一方面,張彬和小曼眼看著季楓溫言軟語,順便撒了一句嬌,然后關掉通訊器就眼神驟變,一腳把前方擋路的喪尸踹出數米遠。
他手持沖鋒槍一通冷酷掃射,回頭神色很平淡地看向他倆。
“還愣著干什么跟上。”
“”
他自始至終殺喪尸就跟砍瓜切菜一樣,哪有半點害怕的樣子
難道“姐姐”這個稱呼是什么暗語,只要叫了就會變身
小曼緊握棒球棍,一路小跑跟在后面“張彬,我確定他倆絕對不是親姐弟”
“明眼人都看得出不是親姐弟啊。”張彬緊張地壓低嗓音,“但你別這么大聲,待會兒惹他生氣了怎么辦”
季楓會對駱白櫻撒嬌,可不代表會遷就別人,脫離了那位漂亮姐姐,他的脾氣也未必有多好。
三人一路過關斬將,從操場往教學樓的方向飛奔,到達那里時,發現教學樓的玻璃大門虛掩著,里面正隱約傳來此起彼伏的凄厲慘叫聲。
小曼下意識一縮脖子“有玩家在樓里咱們咱們是躲一躲還是進去啊”
張彬也猶豫,畢竟人在面臨遠比自己強悍的力量時,善良與膽怯是并不沖突的。
他試探著詢問季楓的意見“季先生,你認為呢”
“都是玩家,能救一個算一個吧。”季楓說,“你倆如果害怕,可以在這等著,我進去看一眼。”
“不不,我倆跟你一起進去。”
在這等著比進去更危險,最保險的做法就是他去哪,他倆就跟著去哪。
季楓沒再多說什么,他徑直推開大門走進了教學樓。
教學樓內燈光極暗,但依然能夠看出大片大片被拖拽的血跡,順著走廊地板蔓延開去,觸目驚心。
除此之外,還夾雜著粘膩的黑色污跡,在燈下泛著綠幽幽的磷光。
這里也有黑血怪的蹤跡。
他將沖鋒槍換成了火焰槍,朝樓梯方向緩步走去,小曼和張彬對視一眼,也屏息靜氣地放輕了腳步。
不出所料,二樓果然有兩只變異的黑血怪,其中一只的臉部樣貌仍依稀可辨,居然是之前那個拿了一命千金卡的綠衣男人。
綠衣男人最終還是被黑血怪融合了。
兩只黑血怪,合力將一群玩家堵在了階梯教室里,從它們口中噴出的黏液交叉飛濺,玩家們不管怎么尖叫躲避,都避無可避。
黏液一旦接觸到皮膚,登時就青煙四起、皮開肉爛,能一直腐蝕到骨頭,其痛苦的程度可想而知。
從他們喉嚨里發出嘶啞的喊叫,他們拖著殘破潰爛的身軀努力向前爬行,再被黑血怪硬生生拖回原地,撕裂分食。
絕望充斥了這座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