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楓示意小曼和張彬退后,結果兩人還沒來得及照做,就見靠近門口的黑血怪,已經轉頭鎖定了這邊。
它布滿黑色鱗片的丑臉,五官被嚴重擠壓,那張血盆大口正咧到最大程度,作勢要噴。
關鍵時刻,季楓變戲法似地從空間背包取出一柄黑傘,黑傘撐開的瞬間金色花紋炫目,傘面光亮堅韌,一滴不落擋住了猶如漫天酸雨的黏液。
自然,也保護住了身后的小曼和張彬。
他單手持傘,另一只手舉起火焰槍扣動扳機,將黑血怪從頭到腳燒了一個遍,隨即趁著對方外殼變軟,旋擰傘柄,閃電般欺身向前,將彈出的利刃扎進了對方頭顱。
這一套動作如行云流水,黑血怪應聲倒地,他片刻未停,推門進了階梯教室。
小曼和張彬提心吊膽在門外等了一會兒,感覺差不多了才進去,進去見季楓已經把另一只黑血怪搞定了,正在氣定神閑地擦槍。
放眼看去,滿地凄慘狼藉的尸體,玩家們幾乎都死了,只在墻角躲著一男一女,因為用一具尸體遮擋著躺在那,僥幸存活了下來。
小曼小心翼翼上前“你們你們還好嗎”
“不太好。”那男人看上去三十來歲的樣子,穿了件灰撲撲的襯衫,長相平庸,低眉順眼,他低聲致謝,“不過真是多虧三位了,沒有你們,我倆遲早也得死。”
“你要謝就謝那位帥哥吧,怪物都是他殺的。”
旁邊的黃衣女生站起身來,眨著一雙大眼睛,將長發抿到耳后,嬌滴滴朝季楓鞠了一躬。
“請問帥哥怎么稱呼這可是救命之恩,必須要報答的。”
“沒那必要。”季楓抬眸掃了她一眼,又懶洋洋轉開了視線,“不用報答,你們走吧。”
“啊我們不能一起走嗎”
“人太多了累贅。”
他只回了這一句,就往階梯教室外走去,小曼和張彬自覺跟上。
黃衣女生碰了個釘子,明顯不甘心,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又追上去,挽住了季楓的手臂,表情更加楚楚可憐。
“不要這樣啊帥哥,這里怪物太多了我好怕,我保證不會給你們添麻煩可以嗎”
季楓迅速把手抽出來,與她保持了一段距離,神色冷淡。
“你已經在添麻煩了。”
“”
那位幸存的灰衣男不知什么時候也站在了隊伍一邊,他語氣很自然地和季楓攀談。
“小兄弟,剛才你那把黑傘挺酷的,我好像沒有在商城看見過。”
“你買不著了。”季楓說,“當初一共只限量20把,早就下架了。”
“原來如此,那太可惜了。”灰衣男感慨完,客客氣氣提議,“請問我能和你們一起行動嗎這小姑娘我帶著,不會打擾你們,也許到時還能幫上忙。”
“隨便你。”
季楓沒心思管別人的閑事,他低頭看向腕表,距離駱白櫻和他約定的時間,還有不到兩個小時。
他出了教學樓,站在臺階上,沉默地朝遠處望去。
黃衣女等得心急,忍不住催促“帥哥你想什么呢我們趕緊走吧,不然待會兒喪尸們要找過來了”
“噓你不要吵季先生。”小曼輕聲制止她,“這學校到處都是怪物,季先生在考慮帶我們去哪更安全。”
“你很了解他的想法”黃衣女小嘴一撇,“你們做隊友很久了”
“那倒也沒有很久,這局游戲剛認識的。”
“既然是剛認識,大家差不多啦,都是想跟厲害的玩家沾沾光而已,你這么指責我不太合適吧姐姐”
“我哪里指責你了”小曼一頭霧水,“而且我歲數也未必比你大,別叫姐姐。”
黃衣女佯裝無辜“不叫姐姐,也不好叫妹妹啊,不如叫美女唉,可我又是個實事求是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