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白櫻的能量石,直接在電視塔外形成了有效期為七天的防護屏障,她安頓好張boss和他的鬼員工們,又將具體位置發送給林皓,半分鐘也沒耽誤就離開了電視塔。
畢竟她答應過季楓要盡快趕回去,那孩子很信任她,她也不想讓他失望。
她一路上把車開得飛快,算不清究竟碾壓了多少喪尸,最后還直接把車駛進了傳媒大學。
在臨近實驗樓的地方,她遭遇了兩只變異黑血怪的攔截,于是將油門一腳踩到底,中途跳車,準確一槍打爆了那輛車的油箱。
爆炸聲驟起,她及時撤退,深藏功與名,步行前往圖書館。
圖書館的門反鎖著,她取出通訊器,低聲詢問。
“季楓,你在嗎我到門口了。”
“好的姐,我這就來。”
不一會兒,大門從里邊打開,季楓站在面前,一伸手迅速把她拉了進去。
“還順利吧姐”
“挺順利的,你們呢”
“我們也很順利。”
駱白櫻覺出了幾分不對勁,她目光下移,看向他的左手臂。
盡管傷口已經簡單包扎過了,但外套上因利器造成的破損很明顯,是隱藏不了的。
她不顧他阻止,強硬按下他的手,不由分說掀起衣袖,露出了里面微微滲血的布料。
圖書館里沒找著醫藥箱,那塊布還是剛才小曼從衣擺撕下來的,可以說非常草率了。
她問他“怎么弄的”
“意外狀況,有個玩家發瘋,見人拿刀就砍,我沒躲過去。”
“真的”
察覺到駱白櫻這句話問的是自己,旁邊看戲的小曼和張彬,趕緊點頭表示肯定。
“對對,其實季先生也是為了保護我倆才受傷的,太抱歉了”
“要是沒有季先生,我倆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為了幫季楓圓這個謊,他倆真的非常努力。
駱白櫻嘆了口氣,她安慰似地拍了拍季楓的肩膀“傷得嚴重嗎傷到骨頭了嗎”
“沒有,皮外傷而已。”季楓搖頭,又特意補充了一句,“就是有點疼。”
“能不疼嗎誰被砍一刀不疼”考慮到游戲商城并不販賣醫藥用品,她思索片刻告訴他,“你先在這等著,我很快就回來。”
他下意識扯住她的衣袖“又要去哪啊姐”
“我來時路上看見校醫室了,去給你找找紗布和消炎藥水。”
“不用了,沒那么嬌氣,況且已經不流血了。”
“不流血也不能就這么隨便系上,這能叫包扎嗎”
他看著她,表情很乖巧,但卻沒松手。
他說“那我和你一起去行嗎萬一有情況,也能互相照應一下。”
“也行,你愿意跟就跟著。”
小曼和張斌站在那,目送兩人并肩遠去,不是一般的感慨。
張彬納悶撓頭“換成是我,就算把腿砍了,估計我也不敢出去找藥,我怕死得更快難怪人家是高水平玩家,我只是菜雞。”
“你不懂,說不定這反而是他們之間的小情趣。”小曼由衷向往,“打怪約會,多浪漫啊,我以后有沒有希望找著個大佬男友,帶我去尋求一下刺激”
“我覺得,可能你攢錢買狼牙棒的愿望更容易實現。”
“快停止你的直男發言行不行”
在去校醫室的這一路上,駱白櫻和季楓又碰上了兩次未融合的黑血怪,自然,黑血怪主動繞開他們往遠處流,不過秉持著消滅多少是多少的原則,駱白櫻依舊用火焰槍把它們都高溫加工成了血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