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他語氣是挺恐懼“真的駱總你確定嗎它們是什么時候混進來的,怎么連我們boss也沒發現呢”
“禁地封印被破壞,它們就可以通過空間裂隙到處穿梭,在沒有實質性行動之前,副本內部是很難發現的。”
艾格爾像個磨盤,開始在原地焦躁地轉來轉去,他最后得出了個沒什么用處的結論。
“得先把boss從星夜城叫回來,拿個主意”
“這個節骨眼,回來也是添亂,待在星夜城更安全。”駱白櫻看了他一眼,“與其依靠你們boss,不如依靠我。”
“對對,駱總在這,您在這我就安心了”
察覺到他情緒激動想來攥自己的手,她“嘖”了一聲,反應迅速地躲開了。
“別耽誤工夫,游戲暫時中止,趕緊通知其他員工集合點名,做好戰斗準備。”
“我這就叫它們上五樓”
相比起在五樓研究狐面狼行蹤的駱白櫻,其他的玩家并不了解現狀,他們依然在認真完成游戲任務。
柴波當真如先前所說,替隊友小雅去找曾靈交涉了,恰巧曾靈也知道自己的畫作碎片送錯了,雙方一拍即合,高高興興又換了回去,這下就能繼續收集各自需要的那幅畫了。
乍一聽,一切都很順利。
他轉了一圈,最后在二樓的房間里找到了小雅,彼時小雅表情急切,神神秘秘招手示意他過去。
“柴先生”
他沒懷疑,直接進了屋,順便把門帶上了。
“怎么了,出事了”他一邊詢問,一邊從懷里摸那張換來的畫作碎片,“我剛要告訴你,我從曾小姐那里把呃”
話聲戛然而止。
劇痛毫無征兆傳來,他愣了半晌,后知后覺低下頭去,見自己腹部正插著一柄匕首,而匕首的主人,正是面前的小雅。
他張了張嘴,神情極度的難以置信“為什么啊規則也不準殺同伴啊”
“對不起柴先生。”小雅握著匕首,語調還是一樣的溫柔,很難想象,她正是頂著這么一張無辜的臉,做著最狠的事,“我和古堡的傭人簽了契約,對方的條件是讓我殺掉同伴,獎勵是補給我需要的任意兩張碎片。”
“”
“再加上你換回來的這一張,我六張就齊了,剛好集成一幅畫。”她柔聲道,“真的很抱歉,契約內容是隨機的,我也沒辦法,畢竟完不成的話,我會被沒收現有的所有碎片,還要被砍掉一條手臂。”
契約內容越難完成,獎勵就越可觀,懲罰也越嚴重,這都是成正比的。
但平心而論,剛開始簽契約的時候,她并沒有覺得多么為難,因為她認為柴波在偏袒曾靈,有臨陣倒戈的危險,殺了也好。
她沒想到柴波確實守信用,可惜他是個好人這件事,并不能動搖她殺他的決心。
她是資深玩家,高級副本闖過不少,再骯臟的事情都見過,沒什么可猶豫內疚的。
然而她忽略了一點,柴波也同樣是資深玩家,他待人真誠,并不意味著他沒本事。
說時遲那時快,柴波忍痛攥住她持刀的那只手,緊接著反手一拳,力道之大,當場擊碎了她的眼鏡。
小雅狼狽后栽,連帶著撞倒了身后的木椅子,摔了個四仰八叉。
她抹了一把鼻血,目露兇光,努力想要爬起身來,看樣子是不依不饒,非殺他不可。
她簽了契約,可以殺他,但柴波卻礙于規則殺不了她,這是絕對的優勢。
所以柴波放棄了,他彎腰捂著傷口,趕在她再度撲上來的前一秒,踉蹌著開門沖出了房間。
竇凱也去找古堡員工簽了個契約,他拿到的任務是翻越五樓窗臺,去外面天臺上那座大鐘的底部取一根雕花蠟燭。
鑒于他有點恐高,正和曾靈商量著法子,曾靈提議找根繩子系在他腰上,萬一有什么狀況,自己可以隨時把他拉回來。
結果兩人正研究著,就聽到遠處走廊一陣騷亂,曾靈好奇探頭,望見兩名玩家慌慌張張朝這邊跑來。
“是出什么事了嗎”
那倆玩家和她不熟,腳步未停,只匆匆應了一聲“出人命了,已經有人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