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畢竟力量懸殊,他如果動起真格的,小雅根本招架不住。
她一路翻滾著摔下樓梯,后腦撞上磚墻一陣眩暈,全身的骨頭都差點散架,等到緩了幾秒鐘睜開眼睛時,視線里已經多了一匹狼。
“”
那一刻大腦是空白的,她盯著狼,狼也盯著她。
寒意襲上脊背,她哆嗦著伸手,想要去拿掉在一旁的折疊刀。
可惜下一秒,她就干脆利落被狐面狼咬斷了喉嚨。
狐面狼把她當成了夜宵,撕咬得血肉橫飛,誰知俗話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它并未注意身后還站著誰。
季楓神出鬼沒,不知是從哪突然出現的,他從背后緩步接近狐面狼,手中的竹節锏去勢如電,猛地貫穿了狐面狼的后頸,自頂部彈出的利刃,也同時卡在了小雅尸體的肋骨上。
狐面狼因疼痛暴怒,它從地上掙扎躍起,把小雅的尸體甩飛出去,張嘴想咬季楓。
可季楓力氣極大,硬是沒有松手,他側身避開了小雅的尸體,一腳蹬著狐面狼的腦袋不準對方轉頭噴火,雙手就勢用力,利用锏上的兩排鋒利鉤刃,大面積沿著后頸切割。
鉤刃的威力無異于手動絞肉機,狐面狼皮開肉綻,污濁的鮮血順著動脈噴濺上墻,也濺了季楓滿身。
一人一狼相互較力,在血泊中滾作一團,樓上親眼目睹的竇凱和曾靈,這才回過神想沖過來幫忙,結果剛沖到跟前,就被狐面狼瀕死狂噴的火焰逼退了,只能干著急。
幸好曾靈聰明,她從自己的空間背包里翻出了一把彈弓,借助樓梯掩護,瞄準了狐面狼的大嘴。
形如鵝卵石的彈子準確彈射,在撞擊到狼牙的剎那間爆開,卡住了狐面狼的喉嚨。
這彈弓也是商城販賣的武器之一,一把彈弓配備十顆彈子,彈子撞擊硬物可小范圍爆炸當然,設計者是駱白櫻。
但凡是那些看上去奇奇怪怪,或者是華而不實,又或者是考驗玩家技巧手法的武器,不用問,基本上都是出自駱白櫻的靈感。
不好賣也沒關系,總有人喜歡。
就趁這爭取來的空隙,感受到狐面狼的掙扎減弱,季楓揚手拔出竹節锏,果斷朝著對方的天靈蓋重重一擊。
雷霆萬鈞。
近在咫尺,頭骨碎裂的聲響清晰可辨,他等了幾秒鐘,在確信這匹狼真的已經死透了之后,面無表情踏著被燒焦的樓梯,走向竇凱和曾靈。
“感謝。”
他渾身是血,眼神冷漠,看著跟個變態殺人狂似的,搞得竇凱和曾靈都挺緊張。
曾靈連忙擺手“不客氣不客氣,是我們要謝謝你,季先生。”
“她怎么沒和你們一起”
季楓指的是小雅,竇凱低頭望向樓下狼藉的尸體,摸了摸自己的眼罩,神色復雜。
“抱歉,是我失手推下去的,她想殺柴先生,已經和我們糾纏一路了。”
“跟我說什么抱歉”季楓漫不經心收起了竹節锏,“她要殺別人,就得有被人殺的覺悟,游戲有游戲的規則,這里又不是慈善基金會。”
“嗯”
竇凱和曾靈對視一眼,兩人都不知該說些什么才好。
此刻的季楓,和他們之前見過的季楓,從氣質到行事風格,都實在是差異太大了。
聽得季楓又道“他死了嗎”
這次自然指的是柴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