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死沒死。”曾靈應該是怕他殺紅眼把柴波也殺了,趕緊解釋,“剛才給柴先生止了血,我們得帶著他一起。”
“那就一起吧。”季楓說,“你倆架著他。”
“好”
四個人往更高的樓層跑,在曲折的回廊里兜圈子,找機會再沿樓梯下樓,與各個岔路圍追堵截的狼群搞起了追擊戰。
中途他們又看見了一具尸體,是先前那個被咬斷了胳膊的玩家,已經沒了呼吸。
然后再往前走,就望見了駱白櫻正帶著另外兩名玩家,遠遠朝這里飛奔而來,在他們身后,還追著一匹完全處于躁狂狀態的狐面狼。
駱白櫻把兩名玩家向前一推,自己則迅速轉身,將布滿金色符文的黑傘,借慣性用力懟進了從半空作勢猛撲的狐面狼嘴里,隨即按下傘柄機關。
黑傘在狼嘴里撐開,盡管受到了一定程度的阻礙,卻也順利卡住了狼嘴。
到底是特制的限量傘,質量堪比盾牌,瞬間把火焰全都擋了回去,傘面卻絲毫未損。
她敏捷避開狼爪攻擊,足尖點地翻身一躍騎上狼背,九節鞭繞了兩圈,死死勒住了狐面狼的脖子。
乍一看,這畫面不像是殺狼,倒像是馴獸。
如果她沒有雙手發力,直接掰斷了狼頭的話。
在場玩家都被嚇到了,是真真切切被嚇到了,曾靈小聲詢問季楓。
“駱小姐也是鉆石等級嗎”
季楓出神地注視著駱白櫻“對,她是這么告訴我的。”
“都是鉆石等級,人家能徒手斷狼頭,我卻是個廢物”
竇凱安慰她“沒事兒,誰還不是個廢物了。”
“唉。”
說話間,見駱白櫻收了傘朝這里走來,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玩家后面的季楓,似是松了口氣,加快了腳步。
她仔細把他從頭到腳打量一回“原來你在這,受傷了”
“沒有。”季楓溫聲回答,“是狼的血,剛才大家合力殺了一匹狼,我也幫了忙。”
幸虧狐面狼的血跡打了掩護,沒讓駱白櫻看出他之前受了傷,否則還得想辦法解釋。
聽了這話的竇凱和曾靈,以及無比虛弱的柴波“”
什么叫你也幫了忙根本就是你一個人殺的啊,太謙虛了吧兄弟
駱白櫻又問“你怎么從禁閉室出去的”
“衣柜里有繩子,我順著繩子爬出去了。”季楓笑了笑,“我不放心你,而且有你保護,可比待在禁閉室安全多了。”
“問題是你也不知道我在哪。”
“只要我一直找,總能找到的。”
駱白櫻嘆氣,這孩子的思維有時她也是摸不透“古堡到處都是狼,萬一你迎面撞上了,哭都沒地方哭,以后別這么冒冒失失的。”
“知道了姐。”季楓乖乖點頭,“多虧了曾小姐和竇大哥和我結伴,他們真是好人。”
竇凱和曾靈“”
怎么就變成好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