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是應該的了”她不輕不重拍了一下他的手,很像是姐姐對弟弟的責備,“下次要聽話,別總自己亂拿主意。”
季楓認真地看著她,彎起眉眼“好啊。”
曾靈不知怎么的,正和一只吸血鬼員工坐在一起,那女員工穿的禮服挺漂亮,就是獠牙太長了,正盤著腿,津津有味磕著儲存的紅薯干。
它神秘兮兮和曾靈耳語“你說那個小帥哥,他是不是對駱啊,是不是對那個女客人有點意思”
能沒意思嗎他單獨殺狼的時候那么兇殘,一見著人家大美女就秒變柔弱嚶嚶嚶,副本nc都沒他能演,不喜歡的話,誰樂意費心裝來裝去
曾靈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我覺得,他倆之間絕對是喂,你咬著我耳朵了。”
“抱歉抱歉。”女員工干訕訕和她保持距離,“你可比紅薯干香多了。”
“謝謝你啊這么夸我。”她無語之余又不禁好奇,“你們是吸血鬼沒錯吧吸血鬼不是只能吸血嗎,還能吃別的”
“理論上可以不吃別的,有專供血袋就行。”女員工一本正經回答,“但架不住我們饞,饞了也能吃點零食。”
“ok,我們不要討論這種無聊問題了,趁著還有時間,你能不能把我缺的那幾張畫作碎片給補上”
“你等我掏掏口袋。”
另一方面,艾格爾正把駱白櫻請到一邊商量,他壓低嗓音“駱總,聽boss說,我們這地窖門用的是盾牌的特殊材料,抗砸抗燒,就是不知道能抗多久。”
“抗不了多久。”駱白櫻說,“再好的材料,也頂不住外面一群狐面狼不間斷的噴火。”
“那那怎么辦呢”
“等我問問。”
駱白櫻避開眾人,走到地窖的角落里去,通過腕表連接,詢問遠在總部的方格予。
“上報了嗎怎么還沒來能不能快點了”
方格予也無奈“別急別急,再給我三分鐘。”
這時竇凱碰巧經過,納悶投來一瞥“駱小姐,你在跟誰說話”
“沒有誰,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愛自言自語。”
“”
算了,他能理解,高手總要有些怪癖。
譬如這位駱小姐脾氣不好,再譬如那位季先生酷愛演戲。
地窖之外的狐面狼們,仍舊鍥而不舍打算燒了這里,地窖里的玩家和吸血鬼員工們又多等了三分鐘,直到駱白櫻從空間背包里,取出了一柄雕刻著六角雪花的冰霜法杖。
大家都嚇了一大跳“這是什么啊”
“是象征著正義的法器。”
“系統周年慶時,商城里限時秒殺過,十分鐘就下架了。”
“哈”
他們隱約覺得她在胡說八道,但是又沒有證據。
察覺到季楓也在看自己,駱白櫻很耐心地告訴他“別的都能給你,這個不行。”
“姐,我又不是看到什么都想要。”
“你不喜歡嗎那太好了。”
畢竟喜歡也沒辦法,冰霜法杖算是在最高指揮部管轄內的法器,只是暫時存放在她的商城里而已,所有權不屬于她,用完了得還回去,否則也就用不著方格予那邊上報審批了。
她吩咐艾格爾“伯爵大人,麻煩您把地窖里能保暖的東西都發給大家,待會兒可能挺冷的,都裹嚴實點,尤其是傷員。”
所謂傷員,自然指的是掉線半天的柴波。
柴波有氣無力“謝謝。”
艾格爾帶著員工們,把地窖囤積的被褥都抱了過來,指揮大家靠在一起圍著被子取暖雖說玩家都不太想和它們靠在一起,不是因為它們丑,是因為吸血鬼體溫太冷了,越靠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