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楓裹著被子準備就緒,他在旁邊給駱白櫻留了位置,卻見駱白櫻站在一邊,顯然并沒打算加入他們。
“姐,你不過來嗎”
“我過去干什么我要出地窖。”
“你出地窖”
季楓連語氣都陰沉了下去。
“你要出地窖”
這是其他玩家難以置信的異口同聲。
吸血鬼員工們沒說話,因為有幸旁聽過高層會議,又知道駱白櫻是什么身份,它們也沒什么好說的。
“是啊。”駱白櫻低頭點擊腕表找東西,她答得輕描淡寫,“去去就回。”
艾格爾試探性問她“駱這位客人,需要帶床被子走嗎”
“不用,我有。”
說著,她已經從空間背包里,拽出了一件布滿金色符文的棉大衣,還是自帶毛帽子的棉大衣。
“”
眾人驚愕注視著她裹上棉大衣,舉著冰霜法杖,像是生活在極地空間的流浪者,高貴中莫名透出一絲憨厚。
她掀開地窖門,縱身躍了出去,隨后只聽“砰”的一聲,地窖門被重新關上。
外面混亂至極,夾雜著狐面狼近乎凄厲的怒吼,以及金屬砸擊地面的聲響。
很快,地窖門的內側也結了一層厚厚冰霜,寒意侵襲,像是要把這里完全凍住。
眾人看不到庭院里發生了什么,更不了解駱白櫻在做些什么,他們只能對抗寒冷,在未知的時間內祈求命運。
季楓的瞳仁變藍了一瞬,他閉上眼睛,將臉埋在了雙膝之間。
沒有誰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冰霜法杖看著只是一根法杖,其實靈力擴散時的重量難以想象,駱白櫻將其立在庭院里,把庭院的青磚地砸出了一個將近三米的深坑,蛛網似的密集裂痕沿著周邊蔓延,一直延伸到古堡臺階。
以她當時所在的位置為圓心,整座古堡都已經被冰霜所覆蓋,在稀薄陽光的照射下,猶如一件藝術品在閃閃發光。
而那些狐面狼則成為了冰原上形態各異的雕像,有的甚至呈騰躍狀態,被一根冰棱給叉在了半空。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破碎的狼頭和殘肢,都是被她砍的,其慘烈程度可以想象。
危機解除,接下來只需要等待24小時法器效果消失,把尸體清理干凈、把坑填上、再把古堡重新修葺就ok了。
盡管要花挺大一筆費用。
駱白櫻用火焰槍融了地窖門上的冰層,把里面哆哆嗦嗦的吸血鬼員工和玩家們都放出來,打開古堡大門讓玩家們通關。
這里的一切都結了冰,地面一步三滑,自然,連門也是強行砸開的用的方天畫戟。
不得不說,那畫面異常生猛。
曾靈和竇凱惦記著半死不活的柴波,根本也來不及多問,道了句謝就扛著柴波跑掉了,其余玩家也跟著他倆一哄而散,急于離開這邪門的是非之地。
最后只有季楓留了下來,他沒看被凍成冰雕的古堡,沒看狼群的尸體,也沒看那些圍在旁邊的吸血鬼,只看著她。
他問她“姐,走嗎”
“行,走吧。”
兩人在吸血鬼們的目送下,并肩穿過那扇變了形的門,在四周氤氳起來的光霧里,駱白櫻聽到季楓又問。
“姐,下場游戲我們”
“放心,這次我不會再點錯選項了。”
他似是笑了一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