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女鬼柳萍送走,駱白櫻后知后覺意識到,柳萍臨走時好像也沒給自己留下什么線索或道具,那誰知道下一步的任務要怎么做
她正納悶著,忽聽裁縫鋪外面傳來了一聲嘶啞卻尖利的慘叫,是柳萍的聲音,似乎是在來時那條小路上。
她和季楓對視一眼,飛快推開門朝案發地點趕去。
果然,在那里她找著了受傷的柳萍,柳萍跪倒在地,右腿被撕裂了一道大口子,像是被某種野獸咬的,咬得皮開肉綻。
柳萍正慌張四顧,一見著駱白櫻,頓時就委屈哭了“駱哎呦,這位好心的女菩薩,能救救我嗎我在前往輪回的路上遭遇了阻礙,有不明身份的怪物咬我,我懷疑是地獄的三頭惡犬,難道我罪孽深重注定下地獄嗎難道我和阿杰下輩子也不能在一起了嗎”
不愧是副本主咖,這職業素養還是不錯的,都傷成這樣兒了還不忘接戲呢,連眼淚都很真實當然眼淚可能是疼出來的。
駱白櫻也覺得不太忍心,她好聲好氣安慰“不會的,肯定不能讓你下地獄,你別著急,先告訴我剛才發生了什么事。”
柳萍還在嗚嗚哭“我也沒看見啊,周圍明明什么都沒有,可我就是被咬了我應該帶上那兩把剪刀一起輪回的,也不至于連個防身的家伙都沒有。”
季楓默默朝她伸出手“我把你剪刀帶來了。”
他以為這剪刀有什么特殊的作用,出門時特意撿走了。
“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柳萍做祈禱狀,“希望你能跟著女菩薩修成正果。”
“”
其實這時駱白櫻也大致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在看不見的情況下被咬,從柳萍腿上的牙印和身上的抓痕來判斷,八成是處于隱身狀態下的公魘狐。
尤其是柳萍身上的抓痕,有深有淺非常雜亂,明顯能看出對方并非有針對性的潛伏攻擊,由此可見,這只公魘狐很可能是受傷了。
畢竟白禁地強者如云,野怪們平時的斗爭也很激烈,互相傷害是常有的事兒。
受傷的公魘狐藏在這個副本的場景里許多天,依靠吸收鬼員工們的體內陰氣來存活,但昨晚它沒能找到合適的目標,因為駱白櫻一直在鎮子上溜達。
白禁地的野怪大多高級,它們比黑禁地的野怪更能感知到危險,譬如駱白櫻的鎮壓之力。
所以哪怕駱白櫻真正的鎮壓之力,被右耳的耳釘封住了百分之七八十,它也心存畏懼,不敢輕舉妄動。
剛才它會對柳萍突然發起攻擊,估計是實在支撐不住了,才不得不鋌而走險,不過也才咬了一口就逃走了。
如果是健康狀態的公魘狐,就算實力遠不及母魘狐,也絕對能把柳萍當場大卸八塊。
“傷你的怪物應該是隱身了。”駱白櫻說,“這樣吧,先把你送回裁縫鋪休息,剩下的我來處理。”
柳萍為難“可我走不了路了。”
“那季楓,辛苦你背它一下可以嗎”
既然是駱白櫻發話了,季楓當然不能不答應,但事實上他非常想拒絕。
他不懂,為什么只要和姐姐在一起,副本里的nc總是這么一副需要憐惜的鬼樣子敢情平時伸著一張血刺呼啦的臉,叫囂著要殺光玩家的不是它們
他幾乎是拽著胳膊,將柳萍強行拖上了自己的背,然后健步如飛,一個勁兒地往裁縫鋪趕,半秒鐘也不想多耽誤。
他最終把柳萍扔在了裁縫鋪的地板上,“砰”的一聲。
柳萍“”
這小帥哥脾氣是不是有點大
季楓問駱白櫻“姐,咬它的是什么東西”
“不出意外的話,是只狐貍。”
“狐貍”
“對,是比較厲害的公狐貍,我現在需要殺了它,把那只更厲害的母狐貍也給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