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楓看了他一眼“你們四五個人,能殺掉對方已經不容易了,看來是能進究極副本的玩家。”
能進究極副本的玩家,只有王族等級。
肖宴敏銳聽出了幾分弦外之音“你也是王族”
季楓略一頷首,算是默認。
他若有所思“我就說這系統亂套了,現在的匹配機制根本不精準。”
相比之下,身為可憐白金等級的許斯瀾,聽了這番對話簡直茫然。
“季先生,原來你是王族那駱小姐也是王族嗎”
“她應該也升到王族了吧。”
許斯瀾更納悶了“你都是王族了,怎么好像還一直需要駱小姐保護”
“我需不需要她保護,跟等級有什么關系”季楓語氣平淡,“在她面前,請你只當我是個黃金。”
對,因為時間線不斷前移,在駱白櫻的認知里,他現在已經升到一名光榮的黃金玩家了,很快就要白金了。
許斯瀾干笑一聲“你們姐弟倆是不是每天都在玩角色扮演”
“許小姐的好奇心可真重。”
“我好奇心不重,我不問了。”
就這么一會兒,那邊的駱白櫻已經順利捉到了公魘狐,準確來說,是用方天畫戟直接把公魘狐從中間給劈開了。
公魘狐從屋頂墜落,砸在地面沙土四起,駱白櫻冷漠拂了拂衣袖,緊接著又補了一戟。
公魘狐臨死前,發出了一陣極致尖利的哀嚎,仿佛是在給同伴傳遞信息。
正常情況下,這信息自然是傳遞得毫無用處,但魘狐不一樣,公魘狐與母魘狐之間的感應非常玄妙,更何況那只母魘狐正在找它。
駱白櫻無語,這爛攤子最后也是她來收拾。
她折返回原地,見許斯瀾和肖宴也在,倒沒表現得特別驚訝,只點了下頭。
“既然來了就先別走了,跟著我們吧,免得被另一只狐貍抓著。”
許斯瀾奇道“還有另一只狐貍在哪呢”
“還沒來,但隨時可能會來。”
“比這一只難殺嗎”
“比這一只難殺多了。”
“”
許斯瀾聽著怪忐忑的,但也不好意思多問,只暗地里和肖宴對視了一眼,意在詢問他的意見。
肖宴答應了“好,那我們就先一起行動。”
甭管實際情況如何,總之關乎性命的事情,最好見機行事,不要輕舉妄動。
駱白櫻沒太理會他們的反應,她回憶著之前張柱子說過的話,估計這時候,副本boss也該回來了。
她得先去一趟鎮上最東邊的宅子。
然而此時的她還沒有想到,這個副本帶給她的糟心事,遠不止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