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見她了,但她還有別的事要做。”
“她有什么事啊這都大戰活骷髏了”
“她得殺狐貍,比活骷髏難多了,要不你去”
“”
季楓反手抽出自己的竹節锏,大步流星迎上了和肖宴纏斗的那只附生髏骷,這只附生髏骷非常兇狠,已經連續砸塌了附近的兩棟建筑,而心情不好的他則更加兇狠,甚至不閃不避,就跟對方硬剛。
當兩人合力將附生髏骷的腦袋砸了個粉碎,使其再無反擊之力時,肖宴轉過頭來,恰好看見季楓眼底的藍色幽光一閃而逝。
他愣了一愣,欲言又止,但很快就聽到許斯瀾在喊“那邊又有骷髏追過來了”
“趕緊躲開那里”
然后大家就又一次投入到了混戰之中。
戰斗的過程很漫長,對于任何人來講都很難熬,但對于季楓來講,卻是極好的發泄方式。
駱白櫻不在這里,他就越來越瘋,借著濃霧的掩護,隊友們都看不太清楚他究竟做了什么,可偏偏那些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附生髏骷,就在他閃爍著寒光的竹節锏下,被砸成了碎塊,被削成了齏粉。
四面風聲依舊,戰局暫時塵埃落定,肖宴和季楓坐在某家幸存店鋪的臺階上,彼此的手臂都淌著血,但看起來誰都沒太在意。
肖宴拿了一盒煙,不是傳送煙,就是最平常的那種煙,他向季楓示意。
“來一根嗎”
“行啊。”
火柴搖曳的火苗,在濃霧里顯得格外微弱,許斯瀾就坐在對面看著他倆,說不上是種什么心情,總之荒唐居多。
她說“季先生,駱小姐是你的親姐姐嗎”
季楓聞言,淡聲反問“你真覺得她是”
“我覺得她不是。”許斯瀾蹙眉,“所以我才奇怪,如果你倆一直綁定通關,你為什么不肯告訴她真相她知道你是王族玩家,應該會非常高興的,誰不希望有個優秀的戰友呢”
“她不希望。”
“什么”
季楓深深吸了一口煙,煙霧在他修長指間緩慢逸散,他似是自嘲地笑了一笑。
“因為她并不需要優秀的戰友。”
他心里很清楚,駱白櫻對自己并沒有男女之情,她不過是把他當成個消磨時光的小跟班,對他的那幾分保護欲,只是屬于強者對弱者與生俱來的責任感。
所以他要長久見到她,就必須扮演這樣的角色,否則有朝一日被她發現了,那么心高氣傲的人,絕不會再有興趣留他在身邊。
他自知這段關系,從一開始的走向就錯了,但事到如今,他也別無選擇。
錯就只能繼續錯下去。
許斯瀾看出了他不愿多說,她明智轉移了話題“那駱小姐現在在哪我們要不要去”
話音未落,她忽覺一陣天旋地轉,從遠方傳來了劇烈的轟鳴聲,仿佛要將整座鎮子連根掀起。
在余波未絕的震顫中,他們均感受到了那股從四面八方涌來的、猶如山峰壓頂的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