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啊。”
“當然是這樣。”
街道兩側,基本上已經沒有完好的建筑,除了之前附生髏骷破壞的那些,其實大部分還是源于駱白櫻和母魘狐的戰斗,說得準確點,是源于鎮壓之力的余波,說得再準確點,相當于主要都是駱白櫻砸的。
駱白櫻暗自想著,這次副本的整修費用,上報時得多給批一點了。
黑禁地的野怪們雖然不聰明,卻也不算傻到徹底,鎮壓之力都完全釋放了,它們自然也不敢再在這里久留,紛紛沿著來時的空間裂縫逃走了。
偶爾有一只沒來得及逃走的,或者當時所處位置不好,被鎮壓之力震暈的,目前正在被幸存的鬼員工們集體胖揍。
駱白櫻到達起初自己出嫁的那座宅子時,見張柱子正帶頭拆卸活骷髏,而柳萍拖著一條受傷的腿,揮舞著兩把大剪刀,也正氣勢洶洶加入戰局。
有個喜娘員工一眼看見了她,連忙示意其他鬼,大家接二連三停手,將目光投向她和季楓,那場景一時有些尷尬。
駱白櫻淡定問候“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打擾各位的雅興了”
鑒于有季楓在場,鬼員工們也不敢表現得太殷勤,它們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本就僵硬的一張臉顯得更僵硬了。
最后還是張柱子最識趣,它懂了駱白櫻的意思,故意兇神惡煞問了一句。
“知道打擾還來你來干什么”
“我來問問我們這些外鄉人,能不能離開你們鎮子了”
潛臺詞就是差不多該安排玩家們通關了。
畢竟游戲機制對于玩家們的限制比較嚴格,除非達成通關條件,否則玩家們沒法離開副本回去不夜城。
張柱子裝模作樣“嗯”了一聲“那你作為外鄉人代表,跟我來一趟吧。”
“好的。”
眼看著季楓也想跟上去,張柱子立刻呵斥他“只要一位代表,叫你了嗎站那別動”
“”
礙于駱白櫻在場,季楓只能照做,他低下頭,掩去了想把這只鬼當場大卸八塊的殺氣。
剩下那群鬼,集體打量著他這個人類,還互相交頭接耳,以他絕對聽不見的音量,議論這帥哥是不是駱總的小情人,否則駱總怎么能走哪都帶著。
為了打破這詭異的氣氛,柳萍問他“吃餅干嗎我這還有一包。”
而那包餅干,是它從自己血跡斑斑的口袋里掏出來的。
季楓“謝謝,我還不餓。”
屋外面的人和鬼在大眼瞪小眼,屋里面的駱白櫻和張柱子,正在聊正經事。
駱白櫻告訴張柱子“到時候整修費用上報時,寫清楚我在副本鎮壓魘狐,導致的損失超出預期,讓他們多批一點。”
“嗯嗯,謝謝駱總。”
“副本的新boss估計還得選拔一下,期間你們就留在永夜城休假吧,等候通知。”
“明白明白。”
駱白櫻又問“清點員工數量了嗎傷亡情況怎么樣”
“唉,死了四五個,傷了六七個。”
“死亡名單也記得一并上報,領取撫恤金。”
“讓駱總您費心了。”張柱子說,“按照正常游戲流程,玩家們最后需要燒掉至少十件枉死冤魂的信物,就可以視為通關,待會兒讓員工們湊一湊就夠了,您親自燒。”
“行,那你們抓緊湊吧。”
駱白櫻出了屋子,張柱子則去讓員工們交出各自的信物,季楓見駱白櫻走過來,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邊的張柱子。
“姐,我們可以通關了”
“再等一會兒就能通關了。”駱白櫻略一沉吟,將手搭在他肩膀上囑咐道,“這個副本通關,下個副本咱倆可能暫時見不了面,你下下個副本再點煙找我,記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