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火焰鳥妄圖襲擊別墅,駱白櫻腳踩法器,挨只扭斷它們的鳥頭,再拔光它們的羽毛,最后將它們全部扔進了庭院的露天泳池里。
這泳池平時的利用率太低,回頭不行就直接填了吧,改成種花。
不過那似乎也不是她要操心的事情了。
她拉上落地窗的窗簾,遮住了泳池里尚未燃燒殆盡的火光,轉身關掉客廳的燈,走向二樓浴室。
季楓剛洗過澡,他聽到了動靜,正站在門口,不安朝這邊張望。
“姐”
“這呢。”她按下他探向自己的手,順便替他整理好了浴袍沒系緊的帶子,好脾氣地解釋,“有血,你先回臥室等我,我隨后就來。”
“好。”
然后在浴室里,腕表振動,她毫無征兆接到了林皓的來電。
林皓非常言簡意賅“白櫻,老方的程序在白禁地附近出現了異常信息反饋。”
“目前誰在白禁地附近”
“許斯瀾和肖宴,他們在那還臨時解救了一批被錯誤傳送的玩家。”
“叫他們回來吧,回來星夜城這邊。”
“那咱們呢”
“今晚過后,咱們在白禁地集合。”
臥室的燈影暖黃,猶如隔著一層云,被朝霞暈染的晨光。
季楓倚在床邊,聽到腳步聲才轉過頭來,他的眼底蒙著陰翳,并不能再倒映出她的模樣,但駱白櫻偏偏就有種錯覺,不管自己站在哪里,他永遠都在堅定地注視著自己。
她問他“不困嗎早點睡吧。”
“你不是讓我等你嗎”
她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剛才自己確實是這么告訴他的,不禁失笑。
“那行,一起睡。”
誰知季楓卻搖了頭,他低聲勸她“姐,你回主臥去睡吧,主臥那么大一張床,你何必非得每晚和我擠在這。”
駱白櫻一挑眉梢,意識到不太對勁“為什么”
“我就是怕你睡不踏實,沒別的意思。”他想了想,又平靜補充了一句,“你放心,我哪也不去,就在這好好睡覺都這種節骨眼了,我不可能出岔子給你添麻煩。”
“真的”
“真的。”他笑著點頭,“而且你最近起得都很早,咱倆分屋互不影響,畢竟我明天想多睡一會兒。”
平心而論,他這樣講,反而讓駱白櫻松了口氣,于是她順水推舟地答應了。
“那也行,你確實需要多休息,主臥就在隔壁,你有什么事就叫我。”
“好啊。”
然而就在駱白櫻轉身準備關燈的瞬間,她聽到身后的季楓又喚了自己一聲。
“姐。”
她回過頭去看他“嗯”
他似是欲言又止,可最后只溫柔勾起唇角,說了句“晚安。”
她的目光落在他臉上,幾不可覺地蹙了下眉,靜默良久,終是輕聲嘆息。
“晚安。”
燈光熄滅,別墅籠罩在無邊的夜色里,仿佛城中孤島,無所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