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聲音,港城人怎么可能不認識
蔣小姐不可置信地后退,和手機拉開一些視野后才看清屏幕上的文字。
通話人是申賀頌,通話時間足足三十一分鐘。
也就是說她最開始找虞珂說的話,都被申賀頌本人通過電話旁聽到了
媽的,這對兄妹關系就那么好嗎哪怕人不在生日宴會現場,也要一直保持通話陪伴,普通情侶都做不到那么黏人,大名鼎鼎的申賀頌居然會干這種事情
蔣小姐震驚之余是駭怕。
她的臉色發白,薄膜包裹的淡粉色唇瓣都在顫抖,“申先生我可以解釋。”
“你的確要解釋,不過不是跟我,而是跟你的父親。”
對面申賀頌話音剛落,蔣小姐手心掌機便應聲而起。她已有預感地將其接起,果不其然傳來父親震怒咆哮“你做了什么,還不快滾回來”
“父親”
“你怎么敢惹他,你怎么敢”蔣父氣到大喘氣。
蔣小姐生怕父親出什么意外,連忙邁開步伐往宴會廳外跑。
她雖然慌張但沒有失去理智,臨走前居然還知道順著申賀頌的逆鱗,也就是安撫虞珂“對不起啊虞小姐,剛剛是我腦子不正常,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
“我今年才二十歲。”虞珂笑著回復。
意思是她不算大人,所以偏要小肚雞腸不原諒她。
蔣小姐面色更白了,低聲連番道歉后才急匆匆離開宴會廳。
“哎,一點都不好玩。”虞珂長嘆一口氣,心中惋惜連連。
她最初看到蔣小姐行事如此囂張,還以為她有什么本領能對抗申大魔王,結果對方只是挑她這顆軟柿子捏。
難道這普天之下,就沒有能打過申賀頌的人嗎
虞珂認命了,將手機再度調回耳機模式,果不其然聽到申賀頌那冷冽猶如寒冰的聲音,質問道“你還沒解釋,兩個小時前為什么沒有接我的電話。”
兩個小時前,她在跟宋聞做愛呢。
虞珂當然不會直接說出來啦,不然今晚會被玩死,“我跟朋友呆在一起呢。”
“聽聞今日宋聞也來宴會了。”
“”真是什么都瞞不過申賀頌的眼線,這也太嚇人吧。
虞珂對著耳機嘿嘿傻笑,“有嗎,我不知道欸”
可能是這個回復太不走心了,對面沉默好一會,隔著耳機,她都能感受到申賀頌的無語。
又是一個蛋糕下肚。
就在虞珂準備去再拿一塊的時候,耳機終于有聲音了“你別吃了。我怕你一會兒吐。”
“你怎么知道我在吃蛋糕”
虞珂驚訝得猛然抬起頭,像是一只聽到危險的兔子那樣,四下環顧,終于在宴會落地窗不遠處發現一輛熟悉的黑車。
在她視線移過去的同時,車窗緩緩下落,露出半張隱藏在黑暗里的側臉,猶如希臘神像。
“出來。”聽筒內如是說道,語氣蘊含著淡淡的愉悅。
虞珂打了一聲招呼,就準備搭申賀頌的便車回家,臨走前她母親拉著她語重心長地說“申賀頌那小子就不是好東西,不要讓他碰你就當普通兄妹相處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