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珂眨眨眼,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但是她猜想,一會兒大抵會在車上來一次。
哎,她就是一個二十歲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怎么抵抗得住哥哥的“壓迫”和欲望勾引
就這樣,給自己找好理由當壞女人的虞珂,搖曳著貼身薄裙,朝黑車方向快步跑去今天居然是申賀頌親自開車,可真稀奇。
虞珂直接跳進副駕駛里。
車輛直接悄無聲息開走了,似乎從沒出現過,也沒人發現宴會主人公虞珂的消失。
尾號888的豪車奔馳在市中心街道和冷清月光中,在開闊卻擁擠的大道上一路疾行。
滿大街都是普通小轎車,他們在見到這輛從尾號就造勢不同的豪車后,都不約而同讓位,供其通暢前進就像普通人對申賀頌在行注目禮一樣。
僅僅三十來分鐘路程,就從中環開到了深水埗豪宅,也就是逝世申影后產業的別墅里。
此處已然是兩人固定幽會的地方。
虞珂朝外望一眼,心里敬佩申賀頌居然沒有偷拍陰影,敢繼續使用這個地方。
事實上,選擇此處是申賀頌的一點小心思。
可能是彌補上次被偷拍導致沒繼續的遺憾,又或者是懲罰壞女孩虞珂
總之如果需要一個僅有兩人的私密空間,他會下意識用回這棟別墅。
畢竟今時不同往日,就算被拍,申賀頌也有本事將新聞壓下去,順帶把偷拍者流放海外,如今的他功成名就,和虞珂呆在一起簡直無所畏懼。
車輛開進私人停車間后,申賀頌沒著急下去。
他側頭看向虞珂。
由于身高,申賀頌上半張臉都藏在陰影里,看不清內底情緒,只能聽見他用喑啞嗓音說“生日快樂,虞珂,成為二十歲女人了。”
十八十九和二十歲聽起來差距不大,但是給到外人的感覺,就是女孩和女人的巨大差別。畢竟是從小照顧的女孩,眼看著虞珂跨進這一階段,申賀頌內心感嘆不比親生父母少。
如此溫情時刻,虞珂這張嘴卻偏要峰回路轉“哥哥過今年已經二十八了,好老啊。”
“”
申賀頌無奈,他這一年被虞珂ua太多了,已經從最開始內心震動“我覺得配不上她”,到最后的擺爛“算了至少她還肯呆在我身邊”
他伸手攬過虞珂,像拎包一樣,將她從副駕駛抱到腿上。
座椅順勢就放平了。
兩人在車內如此狹隘的空間里親吻起來。
不遠處傳來急救車駛向遠處的警笛聲,仿佛要刺透當下的寧靜和曖昧。這道急切的聲音激活虞珂腦海深處的記憶,她輕喘著氣問“哥哥你還記得嗎有次我在車上撲倒你的事情。”
那都是兩年前的事情了。
申賀頌那兒心思很亂,昧著原則去醫院接虞珂回家,結果剛見面就被她撲倒在座位上。
虞珂不知道申賀頌在想什么,接著說“那時候你潔癖可嚴重了,嫌我沒洗澡還在醫院,覺得我臭烘烘的都不讓我碰你,還故意轉頭看車窗不跟我說話。”
“嗤”申賀頌突然輕笑。
“干嘛要笑啊”想起這段回憶,虞珂就生氣。
可惡啊這個申賀頌,兩年前可高傲得很,現在還不是要和她貼貼。
所以歸根結底,還是她虞珂厲害虞珂自豪地仰起頭。
下一秒,她被申賀頌摟在懷里,雙腿也分開圈坐在他腿上。耳邊傳來一道低沉聲音,說“當年所想,我現在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