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想念自己的貓咖,還有吧臺后的逍遙椅。
出來這么久,也不知道貓咖里會不會有新貓貓到訪。所有小貓都走了,只有一個尺玉在身邊,還是有點寂寞。
“嗚喵”尺玉驚跳起來,“你嫌棄你的乖乖尺玉”
“”顧長安道,“哪有”
“就有。你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尺玉哼哼唧唧地去蹭他,“你怎么可以嫌棄尺玉呢,尺玉是最乖的貓貓了。你多摸摸,你多摸摸你就知道尺玉有多好了。”
“好,多摸摸。”顧長安抱著它,一邊摸著一邊去尋況鐘。
尺玉的手感確實在所有貓貓里一騎絕塵。它像一朵暖融融的云朵,比棉花更柔軟,比絲綢更絲滑,狠狠摸下去,只會摸到貓貓軟乎乎的暖肉,便是連骨頭都沒有的感覺。
是水做的貓貓無疑了
他剛抱著貓進入正院,就見況鐘頭戴烏紗帽,身穿朱色盤補服,正急匆匆地往外走。
見到顧長安,況鐘連忙道“顧郎君,陛下的使臣到了,我得先去接人。”
“怎么現在到了”顧長安疑惑道。這都快夏天了,現在趕來,還有何意義
“北方三月末才融冰,現下趕來,已算是快了。”況鐘解釋了幾句。
若是人輕車簡行,速度倒是快。可陛下的使臣出行,那必然是帶著金銀糧草。許多人一同,行程便拖慢了。
他要趕去碼頭,顧長安也就止了話。
總歸他今日也不會走,不如等況鐘忙完了,再與他告別辭行也省的。
他又抱著貓回去找白七。
白發的老虎精在院子里閉目養神。院里的桃花樹打出了小小的花苞,那花苞被日光一照,就落下一片樹影在老虎精的額上臉上。
他本就好看得出奇的臉再被這光影一分割,就更顯出幾分銳利來。
顧長安走過去,俯身看他。
一片陰影籠罩而來,老虎精眼也不睜伸手就抱,抱住人了,就閉眼親了一口。
尺玉驚跳到一旁,喵喵嗚嗚地罵罵咧咧。
“長安想做什么”老虎精才不管貓貓在罵什么。
他藍眼睛張開,一雙眼剔透得如同陽光下的冰雪,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的心上人。
顧長安趴在他懷里抬眼看他,直看得老虎精耳朵發紅了,他才笑道“想親你啊。”
白發的少年郎那本就發燙的耳朵頓時紅做一團。明明是他先做了偷襲親人的事情,可真聽到長安想聽他,害羞受不了的也是他。
“那那你親。”白七緊張地閉上眼,“我不知道你來了。”
“那你放開我啊。”顧長安又笑。
“不想放。”白七嘀咕道,到底還是放開了他。
顧長安站直身體,又撣了撣壓皺的衣袖,才伸出手去,捏住老虎精高挺的鼻子“起床啦,我們出去逛逛。”
白七睜開眼,譴責道“你騙人。”
“嗯。”顧長安大方點頭,“我就是騙人,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