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站起身“小騙子。你都開口了,我還能不去嗎。”
他抓住長安的手,又招手讓尺玉自己跳上來,才又說“想去哪里”
“隨便逛逛吧。”顧長安道,“每次到蘇州府來都來去匆匆的,都未曾好好看過。”
“那便走吧。”白七牽著他的手,慢慢往外去,“聽聞蘇州府的蘇繡很是一絕,倒也能去見識一二。”
誰知剛走到門口,恰好又與況鐘撞個正著。
只是這次況鐘不是一個人,他身后烏泱泱跟著一大群的人。
“顧郎君,白七爺,這是要往哪里去啊”張文弼大笑著走了上來。
他凝視著自己的小貓精,發出了天下所有長輩共同的感慨“瘦了。我們顧郎君這些時日一定很累吧。”
顧長安聽得失笑不已“沒有,不怎么辛苦。這些時日都是蘇州府的醫家們在里外勞動著。他們才是真的辛苦了。”
“哎,哎。我都懂,都懂。”張文弼連忙道,“你吃得可好蘇州府這邊的食物可還合口會否太甜了吃不慣吶”
這話聽得,便是況鐘都心中一跳。
他當然知道他們這位貓老爺來歷不凡,可是看張文弼張國公這態度
這難道還真是當年的那只貓嗎
顧長安無奈道“況知府是個周全人,哪里會餓我肚子啦。”
他說完,又看了看穿著官府的況鐘,問張文弼“您怎么會與況知府一同來的還有這許多人。”
身后隊伍粗粗一看,恐有數百人之多。
他們四人一組,抬著人大的朱紅箱籠,排做了一隊長龍。
這應當就是朝廷的救災物資。
“不若你們先忙,我與白七便先走了”顧長安連忙說。
“哎,別。”張文弼連忙攔他,“顧郎君,既遇上了,我也不瞞你。我是押送朝廷的救災物資來的。待此間事了,原也要去尋你。”
顧長安瞥了一眼白七懷中的尺玉。
金色的小貓咪團作團的在白七懷里打呼嚕,那般大的聲響,都好似沒驚動它。
其實那一對金色的小耳朵正飛著,悄悄地偷聽張文弼談話。
“您尋我作何”顧長安問。
“我家老爺想請你進京一敘。”張文弼道。
顧長安“”
他不答話,張文弼就心中不定。他連忙又小聲說“顧郎君,我家老爺一日都沒有忘記過你,你便回去看看他吧。”
白七“”
他將貓往張文弼懷中一扔“長安,走了”
白發的少年人怒氣沖沖地去牽長安的手。
只有金色的小貓“嗚喵”一聲,在張文弼懷中與人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