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雯回答道“聽說曲洋高中因為身體原因,中途休學了兩年時間。雖然是a大校草,但他父母離異,平時性格孤冷,在學校里都是他一個人的時候比較多。”
見曲洋的情況,和自己猜測的差不多,宋鼎鼎思索片刻,又問道“他經常參加學校籃球聯誼賽嗎”
周雯搖頭“他有心臟病,很少見他打球賽。不過他和我住同一個小區,偶爾周六晚上散步的時候,會看到他一個人在小區籃筐底下投籃。”
宋鼎鼎若有所思道“我知道了,謝謝。”
距離周末,還有四天時間,她本來打算這幾天碰見他的時候,想辦法拒絕他的邀請。
但從周雯口中得知曲洋的事情后,她不禁猶豫起來。
曲洋的心臟病是后天形成的,雖然沒有她當初先天性的心臟病嚴重,可休學兩年在醫院養身體,便說明他這幾年吃的苦頭也不少。
熱愛的籃球,因為身體原因,不能過激運動,只能選擇放棄。
原本身體上病痛就足以摧殘、擊垮一個人,再加上曲洋的父母離異,對他來說,無異于雪上加霜。
內心漂泊彷徨的人,拼命要想抓住照進黑暗的光,以為只有這樣,才可以找到前進的方向。
他多年不再打籃球,卻一定要參加這次籃球聯誼賽,或許是有什么理由吧
一直到下班時間,宋鼎鼎都有些迷茫,她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做她不想傷害他,更不想給他帶來無謂的希望。
她回到休息室的時候,一幅心事重重的樣子,裴名坐在她常常午睡的位置上,半敞著窗戶,清風徐徐而來,吹起白紗簾。
他手里捧著一本書,那是宋鼎鼎很久以前買的心理學書,她剛穿回來時,一遍遍跟家人講述裴名的故事,可他們卻告訴她,那只是她手術麻醉后的一場夢。
原來只是一場夢這個認知,讓她心理和精神一度瀕近崩潰。
七年時光太漫長,久到模糊了他的容顏,久到淡忘了他的一切,只記得他帶給她刻骨銘心的愛。
宋鼎鼎知道自己還愛他,只是太久沒有見面,他的突然出現一下打破了她平靜的生活,猶如夢幻般。
她后來,終于能對少年時的裴名感同身受了在一日日等待中煎熬,在一夜夜期盼中失望。
就如同裴名所說,她在恐懼,在患得患失。
她害怕失而復得后,愛又如漲潮般消退。畢竟如今的他,是身家億萬的豪門公子,是頂流前線的演員明星。
而她只是個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普通人。
“鼎鼎。”裴名合上書,抬眸看著她“你有心事”
宋鼎鼎還沒開口,休息室的門突然被推開,耿芳和周雯罵罵咧咧走了進來“那個死渣男,又在大廳里鬧起來了”
“他父母也是極品,光顧著孩子,也不管孕婦的死活”
在視線接觸到坐在宋鼎鼎位置上的裴名后,兩人的聲音先后止住,臉上寫滿了無措與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