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宇不是一個易怒易暴的人,自然知道夏今一說是正確的。可夏今一是他的命,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誰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瘋狂的舉動。
別說只是一個董事家的千金,就是天皇老子想要傷害夏今一,他也敢直面迎上。
再者,在親情或者友情面前,從來只有想不想做,沒有值不值得。
但是,既然夏今一擔心他因此再招惹麻煩,那他玩陰的就是,左右也不過是還回去而已。
只不過要受得起他的百倍奉還才好。
阮宇眸光陰鷙地看了一眼對方,撿起書包,牽著夏今一的手腕一步一步往教學樓方向走去。
而5班班副,不知是為溫妍憤憤不平,還是真看夏今一和阮宇不順眼,愣是小跑著上前,張開雙臂就攔去了他們的去路,大聲嚷嚷著道“別急著走啊,你們給我說清楚到底把溫妍弄去哪里了,不然今天一個也別想離開。”
這一個月來,不是沒想過要跑到夏今一的家去算賬,但不知道為什么每次只要一靠近幸福小院,就有人把她給攔住,死活不肯讓他過去。
但也正因為這樣,她才更加的淡定溫妍的消失與夏今一有莫大的關系。
溫妍去了哪
說實話夏今一至今不清楚,不是不想知道,而是每次她一提起,不管是程舟還是阮宇,都會找各種理由越過這個話題。
但是,縱使她知道溫妍去了哪,她也不會告訴眼前人的。
畢竟一條總要想咬自己的狗,誰也不會想理會。
夏今一唇角玩味的勾了勾,“你這就好笑了吧溫妍去哪了你來問我你是她媽啊管這么多”
這話乍一聽,沒毛病。
但若說沒毛病,怎么就那么讓人想發笑呢
但,就忍著吧。權當是維護夏學霸從不吐臟字罵人的名頭。
但是忍的好辛苦啊,特別是臉皮,崩得超級難受。
看著周遭一群想笑不敢笑的同學們,5班班副既是生氣又覺得難看,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夏今一你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這就更好笑了吧”夏今一眼神及其無辜的轉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跟炸了毛的母雞似的五班班副身上,“需要我去問同學們到底誰比較欺人太甚嗎”
夏今一玩味的眼神徹底打激到了5班班副,使得她心頭的怒火越燒越旺,隱隱到了不使出來便會憋死人的程度。
其實從知道溫妍回了夏今一的參賽稿的時候,她對溫妍的好感已經直線下降了。
但那可是她追了幾年,一直想要模仿一直想要成為的人吶,怎么可能說放棄就放棄呢
于是乎,在溫妍哭了好幾次之后,她心就軟了,也確信了從始至終都是夏今一設的局,想要溫妍名聲掃地。
她深信不管是上一次書法比賽稿子的事情,還是一個月前在陵園被害,都是夏今一一個人的自導自演。
只可惜夏今一做得太完美無缺了,她至今都沒找到證據或者破綻。
但那又如何,那并不妨礙她要為溫妍出氣的決心。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竟慢慢地放下了攔著人的手,又對阮宇和夏今一深深鞠以一躬,“其實我今天不是要為了替溫妍討公道的,我只是想跟你說話,但你知道我這性子其實不太會說話”
5班班副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夏今一和阮宇在內都有些膛目結舌,一副都不明白局勢怎么會變得如此詭異的樣子。
直到對方嘴里說著“對不起”,但起身就是要甩夏今一一個巴掌的時候,眾人悟了。
我草,竟然是想要麻痹夏今一和阮宇啊
太精了太狠了
她速度很快,也很猛,可以想象的到如果這一巴掌甩在夏今一的臉上,就算不內傷牙齒也得松落。
她的速度太快,包括夏今一自己在內都沒來得及反應。
你看著巴掌要甩在夏今一的臉上時,阮宇一個側身擋在了夏今一的身前,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掌。
“啪”地一聲,簡直不要太大了。
聽著眾人都覺得手疼。
為什么是手疼而不是后背疼
因為,那一巴掌好巧不巧地開在了阮宇的肩頭上。
男生的骨頭有多硬,取決于他想保護人的心有多急切。
緊繃緊繃的,跟鋼鐵似的。
于是乎,啪的那一下,疼得5班班副眼角直飆了淚。
臉上的恨意更是要變成實質,扎向阮宇和夏今一。
眾人“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