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既然選擇了隱瞞妻子,怕也是怕妻子懷有身孕來回的折騰。
蘇姝閉上了眼睛。外面是嘩嘩的雨聲,被窩里卻暖融融的。她很快睡熟了。
妻子輕緩均勻的呼吸聲傳來,阮清川低頭側望了她好一會兒,也慢慢的睡了。
雨下了一整夜,到天亮時才停。
蘇姝一覺睡到大天亮,她醒來的時候阮清川還在睡,她隱約知道她夜里做了個不好的夢,但是這會兒卻一丁點都想不起來夢境里的事情了。
通常都是蘇姝一醒來,阮清川就坐馬車過去衙門了,即使是知道他今兒休沐,她也是稀奇的很。
蘇姝支起身子去看阮清川,感覺他長的真好看呀,而且是那中越看越好看的類型。大概是因為常年的病弱,以至于臉色總是蒼白的,但模樣俊雅,待人接物又溫和有禮,就平白添了儒雅風流的感覺。
說起來,阮清川不愧和阮三爺是親兄弟,倆人盡管猛然一看長的不太像,但是臉上帶了笑,就有八分像了。阮三爺原本就是風流俊朗的長相,一笑起來更加的明顯。
大約是蘇姝看的太認真了,阮清川竟然醒了過來。他難得有些迷糊的樣子,盯著蘇姝看了一會兒伸手把她按在了胸口。
他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怎么醒的這樣早”
蘇姝乖乖的趴在,一下又一下數阮清川的心跳。
她軟綿綿的回答他,“還早這會兒估計都到辰時了”
“辰時也早。”阮清川又閉上了眼睛,“再睡一會兒。”昨兒下半夜妻子做了噩夢,都把他給驚醒了,但是妻子卻一直沒有醒來。他也是安撫了妻子好久,她才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他卻是到了天快亮時才重新睡下。
蘇姝看阮清川一副困極了的模樣,也順從的趴在他胸口,動也不動。
大約又過了半個時辰,阮清川和蘇姝才穿衣衫起來去吃早飯,然后又過去青崖院給阮老夫人請安。
青崖院里,阮老夫人正在訓斥阮三爺,“右哥兒,你最近干的好事,你媳婦都和我說了。你想干什么啊,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你媳婦還不夠溫順漂亮啊,那可是侯府出來的姑娘可容不得你在外面撩貓逗狗的。”
老三媳婦是武安侯庶長女,侯爺也是看重的。
“母親,我錯了。”阮三爺笑瞇瞇地“我以后再也不去桃李園了。”
桃李園是大興有名的戲樓,里面有個小旦身段好極了,嗓子更是像百靈鳥一般好聽,名字喚梅香。他不過是多給了梅香幾張銀票,又約她出去多喝了幾盞茶水,多余的心思是絕對沒有的。怎地就傳到了溫氏的耳朵里,也是奇怪的很,難不成溫氏還派了人暗地里跟著他不成
阮三爺想到這里,心里難免有了氣。溫氏哪怕是直接和他講明了,他或許還會妥協些,但是溫氏若真的派人暗中跟著他,那就是和監視無疑了。
他最受不了這個。
“你可要牢牢記得你今兒說過的話。”阮老夫人氣的直瞪阮三爺,“回去好好給你媳婦兒陪個不是,不許再惹她生氣了。”
要不是老三媳婦昨兒下午告訴她這件事,她還被蒙在鼓里呢。
“放心吧,母親。”阮三爺利落的應承下來,“我會處理好的。”
阮三爺和阮老夫人告辭走了,卻在抄手游廊上碰到阮清川和蘇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