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彰明的呼吸灑在荀冽的臉上。
潮濕,溫熱,比南城悶得人喘不過氣來的空氣更讓人瘋狂。
他赤裸的,還沒完全擦干的胸膛貼著荀冽,染濕了荀冽的家居服。那雙寬大的手掌,也牢牢的掐著荀洌的腰肢。
一切的一切,都讓荀冽寡的一個多月的身體,非常悲催的產生應激反應。鼻腔一酸,又有鮮血順著人中流淌下來。
"又出血了"
賀彰明吸了口冷氣,掐著荀冽后腰的手無意識的收攏,弄的荀冽跟著一顫。
這個反應,讓賀彰明在誤會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他眉頭緊皺,扭頭環顧四周,沒看到紙巾。
想了想,握著荀瀏臉蛋的手指微微一動,用拇指不斷拭去鮮血,嗓音低沉而焦急∶"荀冽,去醫院吧"
美色近在眼前,荀冽干燥的喉嚨一陣發緊。
他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某種突然泛濫成災的沖動,后仰著身體拉開與賀彰明的距離,然后抬手用手背抹了把鼻子,繃著臉道∶"不用,這是正常現象。"
賀彰明一怔,愣愣反問∶"都流血了,怎么會是正常現象"
語氣之惶惑,不亞于幼兒園小朋友看到蚊子被拍死,遺留下一點血跡后的慌張。
配合著荀冽流鼻血的原因,居然有了一種黑色幽默的荒唐之感。襯的剛剛還性感奪目的賀彰明,一瞬間就變的可憐又可愛。
荀冽掩在手背后的嘴角一扯。
狠狠咬了口下唇,才勉強忍住笑,不動聲色的扯謊道∶"聽徐慕顏說,懷孕的時候人會在大量孕激素的刺激下,血管比常人更擴張,導致鼻粘膜變薄,血量也會升高,很容易就流鼻血,正常止血處理就行了。"
荀冽這番話,其實也不算撒謊。
徐慕顏的孕夫知識科普里確實有這么一條。
但顯而易見的,此刻荀冽流鼻血,絕對和什么孕激素無關。
毫不知情的賀彰明被唬住了,手忙腳亂的想幫荀冽把鼻血擦干凈。
結果越擦越亂,荀冽終于有點受不了了,牢牢抓住他的手,斥道∶"你放開我,我自己去浴室清洗。"
肌膚相觸,賀彰明微微一怔。
低頭看了眼荀冽的手,沉聲問∶"你的手也好燙,難道不是病了嗎"
說著,又把荀瀏往自己懷里帶了帶。還一邊伸手去試他額頭上的溫度。
荀冽∶"
大哥,你是真的不明白,還是在耍我啊
一臉麻木的任由賀彰明捏來捏去,等再次聽到"醫院"兩個字后,終于開了口。啞著嗓子咬牙切齒道∶"我沒病,我就是太久沒做了,難受而已"
賀彰明∶"
他猛地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火焰燒灼似的飛快放開荀河。然后光著腳連退三步,揪起肩上披著的浴巾把上半身給裹了起來。
眉間微蹙,神情凜然。
活脫脫一個反抗色胚的黃花大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