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冽∶
"
不知是"放血治療"有了療效,還是純純被賀彰明的反應氣到了。荀冽心頭的欲望忽然就壓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又好氣又好笑的微妙憤怒。
眉梢一揚,半是譏諷半是逼問的說∶"哦真稀奇,上午是誰在一直問醫生能不能姓生活的怎么現在就慫了"
賀彰明面不改色,沉著應對∶"是我。但是我已經算過了,按醫生的說法,至少還要一周的時間才能那個。"
頓了頓,裹緊了小浴巾,點漆般的鳳眸露出一點懇求之意∶"所以現在還不行,你先忍忍吧。"
荀洌嘴角一抽。現在這是什么情況
怎么看起來,像是他猴急的不行,想強上賀彰明,結果賀彰明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說服他忍耐
事情是怎么發展到現在這個情況的他不理解
荀冽搖了搖腦袋,果斷切掉了無法理解的思維路徑。冷著臉,一言不發的走向泳池旁的洗浴更衣室。
剛剛還一臉威武不能屈的賀彰明立即顛兒顛的跟了上來,貼著荀冽悄聲道∶"但是我又想了想,你如果真的很難受,只是用手的話就是需要好好研究一下,如何掌握其中的力道和尺度"
明明說的是一件非常旖旎隱私的事情。
但他低沉好聽的聲音里,卻充滿了一種圣父似的犧牲精神,以及一種科學家似的科研精神。
荀冽腳步一頓。
閉上眼,忍耐萬分,卻還是瀕臨爆發的磨著后牙槽∶"賀彰明,你如果再繼這樣續煞風景,那現在就給我滾回去,我之前說的話,統統不算數"
賀彰明愣了愣,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不再說話。一顆濕發亂翹的腦袋,也蔫兒吧唧的垂了下去。
荀冽不理他,進了更衣室就站到洗手臺前,鞠水洗凈了鼻下唇邊的血跡。對著鏡子里自己觀賞半響,瞥向一旁沉默的賀彰明,沒好氣的說∶"你不洗手"
賀彰明眼睫一顫,抬起鳳眸。兩人的視線在鏡子里交匯。
看著那張沒什么表情的俊臉,荀冽卻偏偏從中讀出了一點兒委屈與沮喪。
心中一哽,忍不住道∶"你還委屈賀彰明,你倒是給我說說,賀家主母是什么意思"
聽到這四個字,賀彰明那雙深邃凌厲的鳳眸,明顯睜圓了。整個人都透出幾分驚訝、慌亂的意味。
荀冽看的很清楚,牙齒不由自主的就咬住了口腔內側的軟肉。一顆懸浮在半空中的心臟,也跟著微微一沉。
撇開目光,言不由衷的轉移話題∶"算了,當我沒說。""你先去洗澡換衣服吧,晚一點的時候,我要出一趟。"
賀彰明還在為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而慌張,手指本能的想去摸褲兜里裝的小方盒,結果卻摸到一手彈性光滑的大腿肉。
這才想起自己這會兒只穿著泳褲,精心準備的鉆戒已經放回了行李箱。
忽然聽到荀冽還要出去,立即問∶"去哪里"
荀洌的心思還放在剛才的話題上。此時聽了,只是漫不經心的說∶"酒吧。"
賀彰明一怔,心頭頓時"騰"的燒起了火。鳳眸沉郁,啞聲重復∶"你還要去"
作者有話要說∶賀彰明∶原來是無效勾引脅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