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彰明眉心一跳,五官濃烈、眉眼冷峻的臉上立即浮起怒容。
"萬一呢萬一不是你設想的那樣,萬一錢昆侖真的綁架了徐慕顏,要對你下手就算不是,你沒看到外頭那些亂糟糟的場景就算要和錢家合作,也不能和這種變態聯系而且你難道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么情況嗎,跑到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萬一聞到了什么吃到了什么,對身體不好,怎么辦
他惱怒的呵斥著,一字一句,邏輯清晰的無懈可擊,毫不留情的擊潰了荀冽蒼白的借口,直把他訓的頭越來越低,活脫脫一個狼狽罰站的小學生。
委屈巴巴,可恨又可憐。
被兩人從頭無視到尾的錢昆侖和徐慕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無語。
徐慕顏撇了撇嘴角,呵響冷笑兩聲∶"我說的沒錯吧,我在這兩人精眼里是沒人權的,你以為荀冽過來,就是真擔心我啊賀彰明更不用說了聽聽他那話,意思是就算我被你搞死了,也要君子不立危墻之下唄"
錢昆侖壓根沒聽進去他的話。
一邊仔細研究如何掙脫逗貓棒,一邊咬牙切齒道∶"媽的,居然罵我變態"
徐慕顏沉默半響,看了看四周紅光黑幕白霧以及各種限制級道具的經典十八禁布景,再想了想自己離開醫院后,半路被人打暈關進了這個鬼地方,看了半天的限制級道具教學視頻終于看睡著了,并被人捅鼻孔捅到痛醒的離奇經歷。
最后由衷的點點頭∶"那個,錢先生,您確實是個變態。"
說完,還不怕死的上下打量一下錢昆侖。
錢昆侖這會兒正盤腿坐在地上,及胸銀發凌亂的像個瘋子。
因為過于豪邁的姿勢,他的長裙卷到的大腿根,露出了兩條一看就屬于男性的肌肉長腿,以及大腿上綁著的黑色裝備帶。
徐慕顏伸著脖子望了眼被荀冽打落,并漆的老遠的把白刃七首,又仔細觀察錢早侖腿上的綁帶,咽了口唾沫問∶"錢先生,您的槍呢"
經討不懈努力,錢昆侖的手腕終于有了松動的痕跡。
聞言抬頭瞥了他一眼,冷冷道∶"你以為我會傻到把把柄送到外人手里嗎"
徐慕顏縮了縮脖子,訕笑道∶"呵呵,您真幽默,真的讓我非常欣賞"
錢昆侖不知怎么做的,十指靈活的動了動,捏住逗貓棒的雀翎一抽,頓時就把已經松散的軟鋼絲解開了。
徐慕顏驚駭,連忙朝著還在玩"你訓我聽"的賀彰明和荀瀏大喊一聲∶"他逃了"
嗓子喊回了兩人的注意力。
前一秒還在狀況外的賀彰明立即向前一步,把荀冽撥到了自己身后
錢昆侖冷冷一笑,撐著地面站了起來。
一邊活動了下被勒出幾圈血線的手腕,一邊面色諷刺看著做保護狀的賀彰明,低嗤道∶"賀總,你想多了,我們錢家抱您的大腿都來不及,怎么會對您孩子的父親下手呢請荀先生來,不過是想和他做個交易,談一談宋氏集團的事罷了。"
賀彰明與荀冽皆是一愣。
錢昆侖抬起手,捋順了自己凌亂的長發。唇角一挑,詭譎的笑了笑。
轉過頭看了眼同樣發怔的徐慕顏嗓音嫵媚。
"至于他實不相瞞,我也很欣賞他。那天晚上沒有把他請過來,我可是一直念念不忘,干什么都沒興致呢。"
賀彰明∶”“荀冽∶""
徐慕顏∶"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