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幕顏苦著個臉,瞪著前咬牙切齒道∶"我需要去醫院你到底給我吃了什么東西,微量麻醉劑"
錢昆侖聳聳肩,渾不在意的說∶"覺得手腳發軟你太激動了,藥效至少還需要一會兒才能完全代謝,乖乖再在這里坐半個小時就好了。"
說罷,轉向荀冽∶"不如,我們就趁這個機會好好聊一下剛才說的事吧,荀先生。"頓了頓,又看了眼已經沖上來扶住荀冽后肩的賀彰明∶"或者賀總你也感興趣"
荀冽與賀彰明對視一眼。
看出對方鳳眸不容置喙的堅決神情,荀瀏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知道賀影明已經是驚弓之鳥,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放任自己在這個"危機四伏"的環境中獨處了。
遂點了下頭,淡淡道∶"錢昆侖,我想對你而言,這應該是一個很好機會。"
錢昆侖挑唇一笑,卻沒說什么。
只是踱到靠著椅背的徐慕顏身邊,在他右肩十分輕柔的撫了兩下,輕笑道∶"你等一會兒,我叫人把你送到休息室。在這之后,去留由你。"
徐慕顏皺眉,躲過了錢昆侖的手,干硬道∶"別想了,我肯定會離你這個變態遠遠的"
對他的冒犯,錢昆侖也沒有生氣。
只是又曲著食指,在他臉上勾了一下,把徐慕顏惹得毛骨悚然,才滿意的一笑,帶著荀冽與賀彰明出了這個詭異空間。
原本守在門口的彪形大漢,此刻卻是臉貼地面的癱倒在地。
錢昆侖上前,用腳尖踢了下他的腦袋,他卻依然昏沉沉的無法清醒。忍不住面色一沉,低低罵了句"廢物"。
罵完,又冷颼健的瞅了眼賀彰明。
勾著唇似笑非笑的說∶"真看不出來啊,賀總居然這么能打"
賀彰明視若無睹,看都沒看他一眼。
只一味的與荀冽并肩走在后面,右手不知何時起,十分自然的搭上荀冽的后腰。
荀冽眼睫一顫,眼眸往左移了移。
借著余光觀察賀彰明的側臉,一看他那張面沉如水、不欲溝通的冷峻俊臉,立刻又涌起心虛之感,吸著鼻子把想說的話給咽了回去。
賀彰明雖然一直目視前方,沒看荀冽,但也一直時刻留意著荀冽的動作。此時見他做出一副乖巧聽話的模樣,胸口那口惡氣,奇異般的又散去不少。
兩人沒有言語,也沒有視線交流。
就這么尷尬又和諧的跟在錢昆侖身后,走到了那個霞虹彩光的大廳。
廳內的燈光沒有熄滅,依舊按著順序,打出旖旎又繽紛的光影效果。音響也沒有停,依舊是震耳欲聾、激發腎上激素的電子舞曲。
唯獨那些坦然廝混的男男女女們,一個都不見了。
只留下幾個倒在地上的茶幾圓桌,以及一地散落的酒水零食玻璃碎片。
還有兩、三個同樣癱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黑衣保漂。
荀瀏看了一圈,發現那天攔路徐慕顏、譏諷賀彰明的"強哥",也橫在地上。
他看起來尤為凄慘,滿頭血污,一身酒水,身邊還滾著兩個碎了底的玻璃啤酒瓶。
好一會兒,荀瀏才收回有點呆滯的視線。
終于忍不住的咽了咽唾液,側向賀彰明低低問∶"都是你干的"
賀彰明扶在荀冽后腰上的手指微微收緊,深邃的鳳眸中閃過一絲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