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越快速縮回腳藏進被窩,舌尖舔抿掉唇畔酸甜的草莓汁“大哥你去忙吧,我看鄭助理好多事情你做決定。我自己躺著瞇會兒,睡不著我再找你。”
顧晉誠看他抱著一個潔白的枕頭,碎劉海柔順地落在眉梢,眼神溫和,整個人乖巧無比。
“要我陪你嗎”
“不用。”
顧文越側過去,摸一個草莓,聲音變輕了點,“你要是方也行,我就怕你很忙。”
顧晉誠瞥了眼雙人床“那你睡里面,我靠坐在外面。”
“好呀。”
顧文越往里挪挪,見他出去幾分鐘,拿著幾份文件合同進來。
他拉上被子,瞇著眼看他動作利落地脫掉外套。
顧晉誠今日不似平常穿白襯衣配貼馬甲,難得地穿著一件中領黑色羊絨毛衣,毛衣柔軟修,服帖地包裹著他寬肩窄腰的軀,深沉的黑色也顯得極溫暖。
顧晉誠靠過去,看他離得遠,用手臂摟住他往自己邊攬了攬“別擠著了。”
顧文越閉著眼睛“不會,挺寬敞的。”
顧晉誠的手臂沒松開,順勢一直搭在他的肩膀“睡吧。大哥陪你。”
“唔。”顧文越側側,往他邊靠靠,臉頰貼到他腰間的羊絨毛衣,柔軟親膚還有他的溫度,他輕輕地蹭一下。
安心。
迷迷糊糊中,顧文越感覺到被人輕輕地喚著。
“文越”
“唔”
顧文越的眼皮顫了顫,手臂摟著什么東西,很暖,整個人緊緊貼著熱源,渾軟綿綿地不想動。
“文越我們到了。”
沉沉的語調伴隨著熱氣噴在顧文越的耳邊,他不自覺地伸手揉了揉耳垂,才緩緩睜開眼。
機艙內昏暗,迷蒙的桃花眼對上溫柔的鳳眸,剎那間,他有些恍惚,居有些不知道在何處。
顧晉誠一瞬就退開了,揉著他的頭發“起來吧。晚上怕你睡不著。”
顧文越清醒幾分,瞇著眼睛伸懶腰,抱著軟若云團的被子發蒙。
聽見他的話,腦子里轉了幾轉,才癡癡地笑了說“怎么可呢,我一日睡上二個小都不嫌多。這才哪兒到哪兒”
坐起,顧晉誠扶他一把。
顧文越打著哈欠起去洗漱,經過顧晉誠的候,抬手揉揉他腰間的毛衣“你這件衣服好舒服。我也想要一件。”
顧晉誠難得聽見他主動自己要什么東西。
前幾日喝多了要草莓算一樣。
“嗯,讓張管家給你備兩件。”
顧晉誠想,他該穿暖白的色調,顯得人和暖與年輕,纖塵不染的衣服配上他的這張素白干凈的面龐,才顯得出那雙桃花眼的靈動與別致。
顧文越洗臉的候,水花撲在臉上,心里狐疑
是他這件衣服好,還是他皮膚暖呢
江南機場,龐巴迪停在公務機的位置。
沒有接駁車,輛黑色邁巴赫候著。
撲面來的涼風,讓顧文越下飛機的候抖了抖,不自覺地往顧晉誠后躲“好冷啊這里。”
地面有些水跡,儼是剛下過一場秋雨。
或者應該是,冬雨。
顧晉誠見狀,先不急著下去,叫人送來羊絨圍巾,嚴嚴實實地裹在他的肩頭,他的帽子口罩都戴好才下去。
顧文越看看他,只有毛衣大衣,脖子光禿禿“大哥你不冷嗎”
顧晉誠在前頭,隔著衣服握住他的手腕往下,頭也沒回地,一本正經地答“我不是肝火旺”
“”
顧文越反應一會兒才想起老中醫林先生的話,悶悶地笑著。
難怪渾都那么暖。
江南機場有人接應,幾個動作利落的保鏢并一個總負責人模樣,上前頷首打過招呼后,打開中間那臺車的車門,請他們上去。
隨后輛車,先后駛離機場。
江南的空氣清新卻冷冽,顧文越稍微打開一些車窗,就被擠入的冷風刺得眼睛一瞇。
“大哥,大概多久到”
顧晉誠的手落在膝蓋上,偏過頭,道“晚上你住酒店,我住在孤兒院,可么”